这仇,无论如何,我都要报。我要让你知道,一命抵一命,我要让你付出全部的代价!
鱼口村。
叶以倾走了的这些日子,清漠总是睡不安稳,常卧在村口一户人家的屋檐上,晃悠着黑色的皮毛和尾巴。喵喵的叫着。像是唤着叶以倾的归来。
清名何尝不知他是何心情,有时也陪他坐会儿,陪他聊聊天。
“你这是何必,看你这段日子,茶不思饭不想,连鱼都不怎么吃了。”
“喵……”
“他日人家功成名就了,身边佳人做伴,哪还记得你。”
“喵……”
“不过啊……我听说这科举,黑着呢。大都是官宦子弟,没点钱财,没点家世,要考上……啧啧……难啊。”清名惋惜的嘆了口气。
这话并非是胡编虚有的。这几日从张大嫂王大婆拉家常的话裏得知,这科举哪是用功读书就能考中的,就算是乡试过了,那京城还有多少有钱人家,送了金银珠宝给那礼部,想想也是,现在这世道,昏君掌权,下面多少人趁此捞油水,像叶以倾这般没权没势,连真名字都不敢上报的人,若真能中了这状元,怕还真得有点本事。
只见清漠蓦地化了人形,满脸的担心:“你说的,可是真的?”
清名斜眼瞥了他一眼,“考不上他就回来了,能陪着你,岂不是更好。”
“那可不行,”清漠严肃的说:“以倾这孩子倔的很,他要是报不了这仇,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清名看着他说:“那……你想如何?”
清漠低头想了想,突然笑了一笑,露出他专有的那股子邪魅来,“我要进京。”
清名只当是他开个玩笑罢了,不屑的答道:“哦?你也是要送些银两过去么?想不到你一只活了百年的猫妖,也要对人类投其所好啊……”
清漠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道:“送些银两算什么。要玩,就要玩大的。”
清名这才发现清漠是认真了,冷漠严肃地说:“你不能进京,严重性我是告诉过你的,你要是想活着见到叶以倾,就给我乖乖的在这儿呆着!”
“哪那么严重,万事我会小心的,不管怎么说我可是妖,那些道士,我会处理的。”清漠不以为意道,
清名嘆了口气,后悔自己告诉他这件事。但也没有再坚持下去,挥了挥手,算是让他万事小心的意思。清名知道,说是叶以倾倔,真正倔的,其实是清漠。只要是他决定了的事,谁都改变不了。任性的很。
“以倾的才气足够,若是考试公正廉明,想必这状元郎,定是他的。”清漠临走前和清名如此说,这话语裏,满满的都是骄傲。看着他执意去那危险的地方,清名也没了法子。清漠啊清漠,这次,你玩的可够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