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梦又来了:“身着蓝色长裙的田涓,在溪边洗着衣物,溪水上飘着浅浅的花瓣,田涓的嘴角含笑,纤手拂水。对岸是一个帅气的小伙,满眼宠爱地看着田涓……”
“叮叮叮……”田涓睁开了眼睛,原来是闹钟响了。只见短针指到七。田涓看到了,不由得心裏想再不快点洗漱,只怕又赶不上班车了。
田涓连续两天坐公共汽车到单位,总是晚那么五分钟,当她看到闹钟的指针已经快指到7了,她开始着急起来了,因为再不快点,只怕她又赶不上班车了。
田涓连续两天坐公汽到单位,总是晚那么五分钟进办公室,严厉的办公室主任用凌厉的目光瞪着她,让田涓很是不安。田涓再也不想见到那种目光,所以她要赶快行动。
田涓跑到洗脸间刷牙洗脸,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怎么想到昨晚的梦。这段时间田涓经常做这个梦。
田涓一边换套裙,一边这样想着。她背上小包后,慌忙检查钥匙、手机、考勤卡带全了没,再蹬上那双身经百战的牛皮小鞋,飞奔下楼直奔停车场赶坐班车。
田涓生长在一个不富裕但却父慈母□□裏,所以也不为什么事情操心。最大的乐趣就是下班后和好友逛逛街,看看电影,吃吃特色小吃,生活还是过得挺轻松与快乐的。
然而这段时间,田涓的耳朵都磨出茧了,原因是她那老爹老妈整天嘟囔着要她找个男朋友快快结婚。田涓对他们说了很多次:爱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只要自己生活快乐就行了。但是老爸老妈却笃定地认为女孩子最重要的是婚姻。他们对田涓说,你和袁志杰的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了,应该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了。这不今天晚上,田涓的妈妈要田涓下班后去咖啡厅和人相亲去。
田涓一想到袁志杰,心中不觉一痛,这种感觉不太好,正当田涓心情黯然时,她看到远处停车场裏公司的班车已经启动了。田涓连忙跑着去追赶,可惜,汽车加速了。田涓心裏想,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又赶掉了班车,难道又要去接受老主任的卫生球?
田涓蹑手蹑脚地走进办公室,同办公室的彭姐看见田涓,对她直使眼色。田涓心知不妙,她看见送开水的阿姨来了,田涓灵机一动,拿起两个开水瓶走进了办公室。
“小田,你在做什么啊?”响起了田涓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主任,我在拿开水呢。”田涓底气不足地应道。
“年轻人,是祖国的未来,年青,也是人生中最美丽的年华,要学会珍惜啊!女孩子嘛,虽然不能做什么大事业,但是早起早来也是一个好习惯吧。”主任严肃地看着田涓说道。
“是,主任,我是不想来晚的,只是我的闹钟早上没响,所以……”
“这不是理由!”老主任正准备来一大通理论,刚巧经营部的李经理来找主任,老主任忙着和李经理寒暄去了,田涓才得以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旁。只是主任最后还是不忘地加上一句:“等会再找你谈话。”
彭姐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田涓只有无奈地瘪瘪嘴。
田涓工作的这家公司隶属于一家大型企业,公司规模虽然不是很大,但却应了那句“麻雀虽小,五臟俱全”的话。田涓负责后勤工作。
公司的事情不是很多,所以田涓的工作也算是比较轻闲。田涓胸无大志,只要日子过得舒心就行了,和她同一批来的新人,有的去学院进修去了,有的到总公司任部门领导,(有一个正好还是老主任的上司)有的离职到商海争战去了,只有田涓,看中了这裏宽松的工作环境,在这裏一做便是七年。
办公室裏的人员工作是这样安排的:老主任协调全局,彭姐管财务,杨姐负责出纳,而田涓清理资料,还有一位吕琴做着与其他部门联系的工作。在这个办公室裏,杨姐在工作上对田涓的帮助很大,而田涓与彭姐呢挺谈得来,所以田涓在这裏工作也没有什么人际上的压力。
长话短说,因为工作不是很紧张的原因,田涓有大量的时间做她喜欢做的事情。老主任这点挺好的,只要手下的同事完成了他的工作,上班时间聊聊天看看书什么的,他从来不多管。而且办公室的同事们也形成了默契,只要有其他部门的同事到办公室来,大家都会严肃地做工作,而人一走,就又恢覆了原样。老主任时时说办公室的这几个人是变色龙。
老主任听了,缓缓地点了点头。有了老主任的默许,这个办公室是活泼有余严肃不足,但也从未落下过工作进程,挨过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