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会长办公室居然是这么容易就能够进来的地方吗?”
“是我拜托学生会长让我寻找您的。”
您?
韩飒挑眉。
这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他难道就不怕你进来直接刺死我?”
怎么说她都是赢得了越超儿的双眼和舌头,人一旦没有了这两样东西,和死人没什么差距。
“游戏的胜负是绝对的,我的眼睛,舌头,已经全部都是属于您的东西。”
越超儿的表情十分平淡,像是再说一件普通的事情。
“您的眼睛,舌头,既然都已经不再属于我,那么就算我要行凶,没有视觉,我也无法对您造成伤害,所以我,不会这么做。”
嗯?
韩飒似笑非笑,刚刚睡醒过来后还颇有点懒懒散散的,一点也没有形象的跨双腿盘坐在沙发上,鞋子不知道被谁脱掉了。
大概是为了找到当年青春的气息,韩飒也穿着可爱的小裙子,然而现在裙子因为韩飒的东西,裙底风光一览无遗。
这是相当不雅观的坐姿。
越超儿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
这可真是有意思。
也就是说,只要是眼睛和舌头能够扩展的一切,都会成为韩飒用来操控的对象。
或者说是……
她的另一幅眼睛。
另一根舌头。
这也是可以利用的。
但是同样也说了。
“你的眼睛和舌头是属于我,那么你的这里呢?”
韩飒突然上前去,双腿跪在冰凉的茶几上,伸手去指越超儿的心脏。
“你的这里,恐怕是有你自己的想法吧?”
越超儿低头,看着韩飒的手指。
韩飒似乎是为了挑衅,用手指挑开她衬衫的衣领,解开她的第一颗扣子。
露出大半个浑圆的前胸,压着柔软的嫩肉,指甲陷入皮肤里面。
似乎要去最近距离的触碰她的心脏。
越超儿突然伸手抓住了韩飒肆虐的手,硬生生的将韩飒放肆的动作制止。
整理好自己的衣领。
果然是这样。
韩飒勾起嘴角。
那双手,那颗心,她的想法,并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或许是一个有利的条件。
却是一个巨大的不可控因素。
“我来到这里,只有一件事。”
越超儿沉默了一下,似乎在酝酿什么。
然后她从一旁的衣服里面,拿出来一把剪刀,一组手术刀,一把水果刀……
看着摆在桌面上的一大堆尖利的东西,韩飒明白这家伙想干什么了。
“请你执行游戏的结果吧。”
什么都有……唯一应该存在的东西却没有。
麻醉药……一类的。
越超儿在颤抖,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到膝盖的裙子,虽然极力忍耐,却还是无法流露出的颤抖的身体。
“你害怕吗?”韩飒问道。
但是没有得到越超儿的回答。
“你曾经,是不是也做过类似的事情?”
在游戏的原画里,这个疯狂的女人收集了无数的人的眼球,视若珍宝。
那一副恶心的额cg到现在韩飒还隐约记得,那个女人癫狂的眼神和陶醉的姿态。
“是。”舌头是韩飒的。
它不可以对韩飒撒谎。
“很多人?”
“很多人。”
“所以你也见过,那些被挖掉眼睛的人,是如何的挣扎,如何的尖叫,如何在痛苦之中,完好的那颗眼珠,落下眼泪?”
越超儿的表情越发的扭曲,忍耐和恐惧交织。
“……是。”
韩飒拿起了其中一把手术刀,刀尖抵在了越超儿的眼角。
“你是否想过,会有一天,你被人生生的挖去肉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