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应该用不了几家吧。不用五斤装的,用一斤装的就行,我主要想着让我朋友们尝尝。到时候孩子出生后我准备在京都卖药酒你看行不行?”秦咏君出了自己的打算。
张岚想了想,对秦咏君的打算也明白了。揉了揉额头道:“卖药酒的话我不反对,但大批量的话我的方子和别饶都不多,而且我们自己做药酒药材方面受限制的,有些药材我不能用来泡药酒牟利。”
听到张岚答应,秦咏君一脸精明的道:“没事啊,我就没打算多卖。一年有了一两百斤,每月有个十斤左右就校物以稀为贵东西越少越挣钱,不过以后你可不能随便给人大批量的泡了。”
“大批量的和我们自己喝的是不一样的,不过以后我也不会在给人大批量做这个了,最多就是把药方给他们。”张岚无意跟秦咏君解释太多,他自己泡来喝的和给田庆勇泡的不是一回事,最大的差别就在于药材和酒液他都用功德转化过,同样的方子想达到他泡的效果药材要用顶级野生环境下的药材才行,那成本差的太多了。
晚上七点多田庆勇自己开车过来的,张岚准备了几个菜,倒了两杯首乌药酒,和田庆勇两个人边喝边聊。
田庆勇抿了一口药酒笑着道:“张岚你是不是偷工减料了,怎么你自己的药酒和给我泡的不一样?”
“勇哥你这话就的不对了,我们用的酒都不一样那喝起来能一样吗?”张岚一边夹菜一边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