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呼吸的快慢、粗细、深浅、长短,都要顺其自然变化,不要用意念去强行支配。
可毕渊并不赞同:“今天在修身炉里被带着行炁,经脉负担极重,需要休养两天,回去坐坐静功吧。”
离生喜乐,初次体会到静。
“什么村长大人,听起来太中二了。”马仙洪的送礼流程还没走完,他又拿出一个噬囊,一具人偶。
这种话题牧晨星不想插嘴,容易得罪人。
定生喜乐,静的感觉加强。
“你们去忙吧,我有点灵感,要修改一下修身炉。”
他着急回屋熟悉行炁路线。
说是嘈杂,其实既不见光也不闻声,而是朦朦胧胧之中,似乎感知到了各种各样的波动,有长有短,有高有低,自己与世界似乎全是不同频率的波。
“请教主放心,我会照看好晨星的。”怎么着也算是自己的传人,毕渊答应得很痛快。
“长得丑就得认,当着他们的面,我也是这么说。”刘五魁这个暴力小萝莉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毕老,给晨星老弟安排个住处,他刚学会行炁,动功和静功还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你多费心。”
“你能不能不用这么中二的称呼?”马仙洪捂着额头,一脸的挫败,什么村长大人、教主大人,太丢脸了,至于吐槽他审美的话语,他就当没听见,还明星?我给你做个猩猩!
牧晨星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很高兴见到两位,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
牧晨星静坐良久,初时心思杂乱,得到练炁的资质,得到法宝,心中喜悦,又合计着以后的各种谋划,念头此起彼伏,摁下这个,冒起那个,难以定心。
“那就教主大人?”牧晨星开了句玩笑,愉快的接过噬囊,但对人偶不感兴趣,吐槽道:
“如花我不要,太难看了,我说教主大人呀,你的审美也太过时了,人偶的脑袋圆咕隆咚的像个西瓜,这妆容,这发型,还有这衣服,都是民国时期的丫鬟装,你就不能参考一下亦菲、媛媛那些明星?那多养眼呀!”
直到空无所空,方为圆满。”
一道一道的念力波扫荡着四周,很快就被削弱,被抵消。
世界无时不刻的发送着各种各样的波动,那些波动在永不止歇的互相震荡,互相加持,互相泯灭。
反正换作自己,绝不会这么狼狈,大概率会成为通缉犯。
两人走出修身堂,沿着山路的石阶慢慢溜达,毕渊给牧晨星说了很多行炁之时的注意事项和禁忌,并着重指点了静功的入定之法。
“记了路就跟我走,带你去傅蓉丫头那边认认门,不想自己做饭就去她那吃,这丫头的手艺不错,但要交钱。你要是手头宽裕就多给点,她有点缺钱。”
背靠山丘,掩于林中,非常的清净,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明白。”修行讲究动静结合,但各人资质不同,自然有所侧重,这个道理不难理解。
既没用,还有可能被监视,留在身边就是找罪受。
“五魁丫头也在啊,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牧晨星,第十二位上根器。”毕渊坐在饭桌边上为双方引荐:“这是傅蓉,这个小丫头是刘五魁。”
“你好,指教可不敢当。”傅蓉笑着回了一句。
“入定没有捷径,唯静心凝神而已,一切都得看你自己的恒心,空无所空不必强求,也强求不得,若能达到舍念清净,便是成了。”
离喜妙乐,体会到静所带来的快感。
村子的房屋盖的比较散,因为大片的平地要用来种庄稼,最大的一处聚居之地,也只有三十来栋木屋,是普通村民的居所,上根器大多分散在周边的山丘、林边居住。
舍念清净,即便是清净所带来的快感,也已经抛弃。
“可不能这么说,那几个小子听到会伤心的。”毕渊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这就达到了入定的要求。
毕渊没说原因,可牧晨星心里清楚,傅蓉这个女人是个剑气高手,挥手之间就能斩断合抱粗的大树。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一点一点的调整频率,一次又一次的看着被抵消的过程。
直到他变得虚弱,变得发不出念力的波动,才突然如噩梦惊醒一般的回到了现实。
微微刺痛的脑仁和仿佛三天三夜没睡觉的困倦,提醒着他,刚才不是在做梦。
自己好像感知到了能量场?或者是通过念力扫描的能力,感知到了世界的另一个样子?有别于眼睛看、耳朵听的世界的样子?
他没有经验,还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但他明确的知道一件事,这绝不是正常的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