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星港的情况下,一艘战舰突破大气层?是坠落还是别有他用?
而忠诚派心中,只有震撼。
一切都如同楚行所说那样,真的是绝处逢生吗?!荷鲁斯真的主动降下了战舰!
“没有混战的部队,躲避!”
莫图格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抛下被灵能攻击的原体卫队,他看到楚行与莫塔里安分开,放这群卫队过去他们也翻不起水花。
他命令下,没陷入混战的忠诚派,早有预料的将自己的身形潜入第四层的战壕之中。
无法突围的,就干脆继续混战,荷鲁斯不可能无差别轰炸正反双方。
“你我的对决,可能要等到之后了。”
楚行握住手里的粗糙铁管,左手握住逆风飘扬的披风,让它绕在自己身侧,平添了一分威严。
“你要逃跑?!”
“看看你的伤势,兄弟,继续下去会是你死。”
楚行摇了摇头,他手上的主炮全是鲜血,如果依靠它本身的材质,根本别想伤到莫塔里安,是诸刃之王杀伤了它,并且伤口极难愈合。
莫塔里安鲜血流淌,但很快,他身后的黑烟和恐怖的毒素覆盖了那一处,它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止血。
“灵能?”
楚行记得莫塔里安是最厌恶灵能的原体之一,但这很明显是一种强大的灵能,伴随着他亚空间本质的苏醒,种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也随之涌现。
“这是数字命理学,一门科学,而非你所认为的怪力乱神。”
莫塔里安不屑的嗤笑楚行,但就算楚行的真理之瞳也看不出莫塔里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靠着自己憋出来的什么狗屁“数字命理学”,的确是独门绝活,就连奸奇大魔都弄不明白,亚空间的原住民都搞不懂原理。
但楚行现在的精神放在了更重要的地方。
空中的巨大战舰,外甲边缘还带着过热的痕迹,它承受住了自己的质量,没有解体。
这是机械教和死颅泰坦军团的联合发明,它装载了巨量的大型反重力机关,此刻它们全部启动,在舰船的龙骨,受力点,还有舰船底部。
无形的恐怖反重力,撑起了巨大的舰船,也让它其下的地面被重力波压碎,避之不及的阿斯塔特都被当场碾碎。
【执行帝皇级泰坦回收计划】
【机号—D001,震怒之日号,启动回收】
倒向战帅荷鲁斯的黑暗机械教,大贤者那半机械化的身躯里传来冰冷的电子音,它的红色罩袍早已染成黑金双色。
十五只机械臂飞速的操作,唯一的原装双手却在胸前结印,仿佛在默默祝祷,精致的黄铜香炉在双手下方安静的焚烧。
【赞颂欧姆弥赛亚,万机之神,唤醒机魂,呼叫震怒之日。】
“收到,这里是机长图奈特。”
零模拟出图奈特的声波象征,迅速的回复。
【汇报泰坦状况,执行回收协议。】
“收到,震怒之日号副机长叛变,波及诸多关键机构,为了驰援西线,我应战帅指挥,强行开启主炮。”
“虚空盾受损,机体核心动力暂时短路,防御系统全部警戒,防止外界入侵,但需要四小时才能重启核心协议。”
“机魂受损。”
【了解,已汇报战帅,机长图奈特所言属实】
机械神甫们与震怒之日的机魂直接沟通,双重验证,确认情况属实,却没人能想到,它早已被零隔离起来,用自己的虚拟协议握手,伪造了机魂。
黄金时代的人工智能,完全是降维打击。
【战帅,预计回收,最快需要两个小时,请指示】
“回收,尽快,然后打开舱门!”
荷鲁斯没有心情管这些细枝末节,他甚至本人都已经不在复仇之魂的指挥王座之上。
随着空投舱室的打开,赫然能看到其中排布着五千名荷鲁斯之子的精锐!
甲胄漆黑的加斯特林终结者,整齐的排布其中,每一个都是军团的一连老兵,而且是老兵之中最精锐的。
珍贵的终结者,在这里直接五千具。
它们的铁骑型终结者高度定制化,充满军团特色,精工打造,配得上他们穿戴者的武艺和作战经验。
一身黑甲,身材巨大的战帅荷鲁斯,赫然站在其中,身旁是一连长阿巴顿,还有五连长,“小荷鲁斯”艾希曼德。
阿巴顿神态急躁,迫不及待,穿戴着全副武装的铁骑终结者,标志性的冲天辫被舰船的狂风吹动。
而“小荷鲁斯”艾希曼德,则有一种沉思且忧郁的慎重,穿戴特色的精工MK4极限型动力甲,拄着阔剑站在战帅身旁。
最中央,那月白色的原体甲胄已经变为漆黑,仿佛黑曜石一样深邃,荷鲁斯右手巨爪,左手紧握战锤“破世者”,只是站在那里,俯瞰战场,就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他战甲上醒目的巨大宝石,被称为“荷鲁斯之眼”的琥珀瞳孔,也无情的向下俯视。
“进军。”
荷鲁斯举起黑金色的荆棘重锤,上面布满了危险的尖锐,充满攻击性,将它指向了楚行的所在,两名原体的战场。
“进军!”
加斯特林终结者轰然应允,发出巨大的战吼。
“我发誓,会速战速决。”
荷鲁斯之子的一连长,阿巴顿,看着下方的忠诚派,露出残忍的笑容。
他与小荷鲁斯,会各自率领精锐的加斯特林终结者,压制整个西线的忠诚派,而荷鲁斯本人,则会击杀那名疑似原体的叛徒。
楚行都没想到,荷鲁斯居然会选择亲自坐镇降落的回收舰,并且布下重兵把守,让妄图武力夺取舰船的想法变的不可能实现。
这让楚行的计划被彻底打断,荷鲁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阳谋,所以派遣了五千米加斯特林,还有自己的两名连长,自己更是亲自坐镇舰船。
楚行表情极其凝重,阴沉了下去,隔空望向荷鲁斯,后者也回以俯视,极远的距离对于原体的视力来说毫无意义,双方都将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荷鲁斯眯起眼睛,看向楚行,那是何等锋利狰狞的黑色铠甲,血一样红的披风在他身侧飘荡,头盔顶端有着纯金的桂冠。
那金色的桂冠,让荷鲁斯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昔日挚爱的父亲,如今必须推翻的暴君,让他心情变的极差极差。
“用尽手段,就想要让舰船落地,拯救这些叛徒?”
荷鲁斯在心中思考。
“那就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