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如墨。
此时,秦天三人在山洞中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闲聊着,在这期间,大部分都是杰西卡在问,秦天两人在答。
就时空通道一事,秦天和叶琳依然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可杰西卡却十分心大的接受了这一点,完全将秦天和叶琳当作是来自未来的旅行者,一有时间就会追问秦天两人关于未来的事情。
想想也是,若是能够知道有关未来的事情,又有谁不想知道?能够理解这点,每一次杰西卡发问,秦天两人都会尽可能的给以详细的解说。
这两天下来,杰西卡通过秦天两人知道了不少关于二十一世纪的东西,比如秦天所说的手机什么的,但近百年来,世界的变化是何其大,远不是短短两天能够说完的。
如今天晚上,杰西卡又例行发问了,“你们中国男人不都是留着长长的辫子的吗?秦天你怎么没有?”
这个问题杰西卡憋了好久了,当初在沼泽的时候,若不是因为这点判断失误,她早就用汉语和秦天对话了,哪里还会用打手势这种,如此费力的交流办法。
“早在1911年清政府被推翻后,临时政府就下令全国禁扎辫子了”叶琳笑着解释,又问:“杰西卡姐姐是什么时候去的中国?”
杰西卡沉思,片刻后开口道:“大概七八岁吧,父亲带我去的中国,时间太久,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年了。”
“杰西卡你现在多少岁了?”秦天插进话来。
在之前的信息交流当中,杰西卡表明自己是来自1928年的美国人,在这基础上,若是能够知道杰西卡的年龄,反推回去的话,大致就能知道,杰西卡是哪一年去的中国。
此话一出,杰西卡和叶琳纷纷看了过来,一个笑而不语,一个则是狂打眼色,暗示着什么的。
询问女人的年龄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是禁止的话题!经过叶琳的提醒,秦天的脑海里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虽不记得这句话是从哪里看来的,但秦天还是第一时间把话题给绕开,“虽然1911年开始剪发辫,但以当时的环境来说,应该有不少老一辈抵触法令,拒绝剪发。”
“我记得历史课上,老师有拓展过,说是当初法令颁布的时候,施行范围限于城市里,偏远的乡镇顾及不到,为此,城市里的不少老人在听说之后,纷纷逃往乡镇,免得留在城市里被剪了辫子,死的时候落得个尸身不全的下场。”
“除此之外,还有部分人在当时权势极大,诸如前朝贵族和公臣子弟,虽然当时清王朝已经被推翻,但他们的个人力量依然让人忌惮,除非是他们自愿剪掉辫子,否则的话还真无法拿他们怎么样。”
“所以,即便是1911年后,应该也能见到留有长辫的中国人才对。”不管是有关的还是无关的,秦天都说了一大堆,见得杰西卡思索起来,这才暗自呼了口气。
想到什么,杰西卡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听我父亲说,当时留宿我们的,乃是一名什么什么前朝大臣。”
听到这话,秦天和叶琳对视一眼,能住在前朝大臣的家里,那身份地位可非同一般。
“杰西卡姐姐,那个时候,你和你父亲去中国干什么?方便说说吗?”叶琳顿时好奇。
“哦,那个时候,我父亲打算在中国开设公司,所以去调查市场去了。”杰西卡随口说道:“不过当时中国的环境不适合成立公司,所以在停留几天后,我和父亲就又回国了。”
“十分遗憾的是,那时因为我还小的缘故,父亲不允许我外出玩耍,也就没能领略中国的人文风景。”杰西卡叹了口气。
“没想到杰西卡姐姐竟然是富二代。”叶琳惊叹。
“什么叫富二代?”杰西卡不解。
在一旁,秦天沉默,他不禁想到了杰西卡的那架飞机,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是家里资助的。
这话题实在是无聊,很快就被揭了过去,在这之后,秦天三人又闲聊了一段时间后,就睡了过去。
第二日,秦天三人继续昨晚未完成的工作。
经过浇淋得到的硝水里有不少的泥土杂质,在熬硝之前,秦天三人先用布料将其过滤了一遍,然后装在罐子当中。
值得一提的是,这过滤的布料是用叶琳的长裙洗干净后代替的,而她本人早在杰西卡拿出新衣服的那天,就换上了。
待一切都准备好后,秦天三人在草地上燃起篝火,开始熬硝。
熬硝的过程和海水制盐差不多,稍有不同的是,在熬硝的时候需要不断的搅拌硝水,免得粘底和飞溅。
在罐子里的硝水只剩下四分之一的时候,硝水逐渐变得粘稠起来,那罐底也出现了不少的沉淀固体。
这些是氯化钠和氯化钾的混合物,比起硝酸钾来说,它们的溶解度较小,在这温度下早早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