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逐说;“吐成这样,就不用操心这些事情了。”
温祁幽幽的看向他,心说你就光长一张好看的脸,话都不会说。
还围观他吐!什么特殊爱好!
谢逐把身边亲卫的记录仪拿了过来,“名字。”
温祁捂着嘴,“没吐完不能说话。”
谢逐看着他,“行,那你继续吐。”他一伸手就把温祁的脑袋往下摁。
温祁:???
好狠的人。温祁差点被摁断脖子,躲了一下爬开,哆嗦着深吸一口气,“我很脆弱的!弄死了……”
“滴。”
终端响了。
温祁指了指他,跑开去接朱榷的视讯。
朱榷焦急的脸出现在光幕上,“没事儿吧?视讯怎么被切断了?空间站出什么事情了?”
“脸色这么白?”朱榷皱眉。
温祁幽怨道,“差点被星盗绑架了。”
温祁添油加醋的把星盗的事情一说,“后来是来了军队的人,不知道是哪裏的。”然后吐槽,“他们那个军队的领头光长一张好看的脸,差点没把我脖子摁断了。”
“好看的人都这么狠心吗?像你一样吗?老师?”温祁可怜的说。
朱榷看温祁还能皮,就知道人是没事儿了,无语的说,“谁让你不看清楚消息,给你买了直达还中途下车,下车就下车,跑那么偏僻的地方。”
“怪我咯?”温祁叉腰,“又不是我引来的星盗,我还被当做替代品。”
“不知道那个长鱼是什么人。”他小声嘀咕,记仇了。
温祁在小本本上狠狠给长鱼记上了一笔。
“现在什么情况?空间站正常运行我就给你重新买票。”朱榷略过这个话题。
温祁回头,摁他脖子的人已经不在了,那银纹机甲还停在原地。
“不知道呀,我去看看,等下给您发消息。”温祁掐断了视讯,又跑回去,忍不住看了看机甲。
这个机甲就很显然跟其他人的银纹机甲不一样,具体哪裏不一样温祁说不上来,只觉得看起来更加精密一些,被好好的养护过,即使没有驾驶人,也骇人的厉害。
但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开机甲的。温祁看着看着就又想吐,捂着嘴跑开了。
温祁荣幸的发现了自己完好无损的行李,顽强的拖着行李走了两步,坐在行李上喘气,算了。
这行李不如被毁了。
大概是其他人都询问完了,一名军官拿着记录仪跑过来,“您好,这边有些问题想问你一下,请配合调查。”
温祁点点头。
“您的名字是?”
“温祁。”
“那么您这次来到丰利空间站的原因是?”
“……下错站了。”
“可以看一下您的星票么?”
温祁在终端上翻翻翻,找到星票记录给他看。
“哦,您是到帝都星的啊?是去做什么?”
温祁说,“转学,去上学。”
“哪个学校?有转学证明或者前一个学校的学生证吗?”
温祁茫然了瞬间,“那你等一下,我找老师要一下。”
温祁给朱榷发消息,说配合调查。
朱榷甩过来一句话:你跟他说你是走后门的,没有转学证明。
温祁:……不是什么光彩的理由呢。
温祁把光屏转过去给军官看,军官似乎也楞了一下,咳嗽了一声,说,“那有没有什么之前上学的记录或者证明呢?”
温祁幽怨的说,“我只有我在学校打架进医院的病历,你要看吗?”
军官又咳嗽了一声,“可以的。”
温祁幽怨的把之前拍给朱榷看的病历翻出来给军官看。
“具体是哪个学校?”
温祁:……
“华悦学府,转学去的是云海学府。”温祁望着天,惆怅。
“请问家裏都有什么人?有人与星航、皇室或星盗有关系吗?”
“我一个。”温祁说,“算上领养我的老师,俩。”他叭叭把朱榷的身份抖出来,“老师叫朱榷,是帝都天城研究院的教授。”
“领养?您是……”
“小时候从别的星球被老师捡到的,具体哪个我不知道,你得去问他。”温祁说,“身体不好,没在帝都星生活,前段时间打架被退学,所以转回帝都星,老师说他会放心一点。”
军官点头记录,几乎把温祁的生平都要问上一遍了。
“好的,这边麻烦您报一下您的联系方式和公民证号。”
温祁照做。
“好的,接下来我们会安排您到帝都星暂住三天,调查结束后会安排送您回家,希望谅解。”
温祁面无表情点头。
我可太谅解了。裤衩子都问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