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
在谢家住的有点舒服,温祁有赖在这裏的心思。
但是想了想,也许有些不合适,确认安全了就提着谢妈妈给的大包小包的零食回家了。
温祁觉得谢自秋搞不好真的问过谢妈妈他是不是有过另一个孩子,比如温祁。
谢妈妈有在真的在把温祁当自家儿子看,满眼欢喜,看谢自秋就哪哪不顺眼。
谢爸爸不经常在家,所以不知道自己多了个“儿子”这件事情。
温祁受宠若惊的同时又享受的理所当然,还好他嘴甜又招人喜欢。
白琥也把东西带着送过来了,又一箱子牛奶。
温祁:……
“朱榷说,让你一天喝一瓶。”白琥说。
“我一点都不矮。”温祁幽怨的说。
白琥比划了一下,温祁比他矮上了半个头,又比较瘦,视觉上并没有那么矮,“我觉得你不矮,就是瘦了点。”
“老师上回还说我胖了。”
“他放屁。”白琥一点不介意背着朱榷说他坏话,“他是不是虐待你啊,这么瘦,就像营养不良。平常不给你吃饱吧?”
白琥二话不说带着温祁去吃了顿好的。
温祁,真的好能吃啊。果然朱榷还是虐待他了吧。白琥想。
付钱的时候人都是恍惚的。
温祁开心的跟白琥告别,把牛奶拆开,从牛奶的缝隙中抽出来一个浅蓝色的玻璃瓶。
一指粗细。
温祁晃了晃瓶子,液体都溅不出一点泡沫。
他拧开玻璃瓶塞,仰头喝下了那未知的液体。
苦到憋出眼泪。
说好不许再弄这么苦的药呢?温祁捂着嘴硬吞下去,在终端上发了一大串感嘆号给朱榷以示谴责。
温祁抱着牛奶灌了一大口,才微微压下一点苦涩的味道。
温祁第二天一早记得起来给朱榷回消息:没有任何变化,老师再接再厉哦。
朱榷老师没回。但这不重要。
今天陪谢自秋去看机甲比赛——他看,谢自秋是参赛人员。
趁着集训放假的间隙,据谢自秋说谢逐是好不容易才答应他去比赛的。
反正只要不让温祁上去开机甲,看看他倒是可以忍受。
机甲比赛的现场在京海的大体育馆,现场非常热闹,人山人海。大多是年轻气盛的青年人,欢呼声一重高过一重。
比起在家裏全息体验,很显然还是来到现场更加有意思。
温祁循着票座来到靠前排的位置,摇着谢自秋给他的银色小旗子无声加油。
比赛很快开始,主持人激情介绍选手,参赛选手在场地上亮相,背后是他们的机甲。
高大的机甲宛若背后无声的守护者,线条流畅漂亮,沈默而庞大。
“按照以往的惯例,我们仍然选择抽取四位观众上来进行娱乐热身赛!”主持人踩着飞行器飞在半空,“有请导播开始筛选。”
什么惯例!
场地半空出现观众席的画面,不断闪动,最终停下,筛选出四位幸运观众。
身在其中的温祁:……
谢自秋!你完了!
场地上的谢自秋捂住了眼睛,谁知道这么巧啊。
“有请——!”主持人振臂高呼。
有工作人员过来邀请温祁。
温祁木着脸,“我腿断了,不能上场。”
“诶,是这样吗?那你稍事休息,离场的时候务必註意安全。”工作人员说。
主持人按着耳麦听到后臺指示,“哎呀,很遗憾,有一位漂亮的幸运观众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参赛,那么——”
“我我我!换我!”
温祁旁边那个从头到尾都很激动的少年凑过来,使劲的挥舞双手,“我替他上场!我是他朋友!”
谁朋友啊!温祁根本就不认识他。
但是主持人不关心他们是不是朋友,“这位观众非常热情!那么就让这位少年代替他的朋友上场吧!”
行吧。反正不是我自己上去就好了。温祁想。
那少年欢呼一声,轻锤了一下温祁肩膀,“谢谢哥们!”
笑的阳光灿烂,几下跳跃,飞快入场,按下机甲纽扣,召唤出了他的机甲。
一臺五颜六色的机甲,像那种花孔雀。
娱乐赛毕竟是娱乐赛,也就是带动现场氛围,输赢并不重要,结果出来的很快,那个五颜六色的机甲最后摘得胜利。
接下来就是正式比赛了,温祁在谢自秋出来的时候摇摇小旗子。
谢自秋是个极有战斗天赋的,无论是在临阵裏还是操作机甲,他都是极为优秀的。
往日见他被谢逐训的可惨,完全没有天才的样子,但一旦进入正式比赛,却完全无法掩饰少年恣意强大的实力。
属于冠军的金光撒下,谢自秋驾驶着机甲在场地上疯跑了一圈,开心的捧回自己的奖杯。
然后开心还没持续到回家,谢逐就给他禁足专心训练了。
温祁看戏,好可怜啊谢自秋。
这就是你忽悠我去给你加油但是害我差点上去开机甲的代价。
·
今天睡的及其不安稳。
天将亮未亮的时候,温祁被惊醒,像是做了噩梦,但记不清梦裏发生了什么,只余一片心悸。
温祁想开窗透透风,没走两步,只听见哐当一声——
窗外有谁破窗而入,直接扑到温祁身上,尖锐锋利的光刃顶在温祁脖子上,一只带着皮革手套的手狠狠捂住了他的嘴,声音沙哑,“别动,别叫。”
温祁僵住不动。
房间裏还是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清。
歹徒把温祁拽起来,绑在了椅子上。
咔哒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