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云
后来的几天,接连跟其他班级比了好几场,谢自秋都保持着第一第二的水平。
实在到后面,有人意识到单打独斗是决斗不过谢自秋的,就几人联合一起对谢自秋下手,谢自秋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最好笑的事情应该是温祁次次躲在角落,结果次次都在安全点,活到了最后。
当事人温祁: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在这几天了。我以后的日子还能过吗?
于是乎就有些人把他当做了假想敌,谁让他总是不出手,又活到最后,悠闲又满不在乎的样子把一群人都唬住了。
身边又是个第一名的谢自秋。
秋子毅几次想跟温祁比试一下,他已经跟谢自秋交手好多次了,认可了谢自秋的实力,是值得尊敬的对手。
但温祁算什么?避而不战!
不过温祁本来就不在乎这个集训,最好被开除,集训结束当天的考核,温祁甚至没打算去。
不过要给谢自秋加油。
温祁带好了零食,准备好好看谢自秋的表演。
路过符文传送阵的时候,被身后不知道谁推进去了。
温祁:???mua的!
他们在准备时间内积极做预备工作,温祁在恶狠狠的嚼着糖果,硬质的水果糖,一个个噶蹦嘎嘣嚼碎。
希望考核也能继承之前的运气,从开始蹲到结束。温祁嘆气。
白光闪过,传送刷新。
入眼是一座古城,青砖白瓦,天空沈沈,黑云密布,远处的尖顶房子悬着一个大钟,当当的敲了三下。
温祁比较想找高一点的地方躲起来,这样对他来说,不容易被发现。
最高的就是那座尖顶房子了。
地面湿漉漉的,应该是下过一场雨,街道两边窗门紧闭。
温祁慢吞吞的走了两步,觉得尖顶房子是不是离自己太远了?要么还是就地躲起来吧?
而且走过去万一路上有禁制,那他是死还是不死?
结果温祁还没想完自己死不死的问题,察觉到了侧后方极速赶来的人——带着浓浓战意。
那道身影近了,一头张扬金发,手中长刀也如他的金发那样耀眼,裹着灵力就刺了过来。
温祁估量了一下,这一刀砍不死自己,还很疼,得不偿失。于是他佯装慌张,动了几步,躲到了身边房子裏面。
秋子毅一刀刺在房门上,恼怒的喊道,“你怎么回事!”
“我什么怎么回事?”温祁探出一个脑壳,“秋大少爷有事儿?老谢不在这附近。”
“你数次避而不战,今天你我终于有机会,出来与我一战!”秋子毅拿刀指着他。
“那你离远点。”温祁说。
秋子毅果真后退几步,让出位置。
温祁矮身从窗户翻了出来。
“你好了?”秋子毅问。
真礼貌啊这傻孩子。温祁抬手,冲着秋子毅捏了三根手指。
这是很常见的定身术手势,但理论上绕过灵护打在人身上——特别又是灵能不强的情况下,是造不成什么控制的。
但秋子毅宛若雕像一般定在了原地。
温祁拔腿就跑。
一秒。
秋子毅恼火的大叫着追上去:“温祁!你别刷花——”
秋子毅还没喊完呢,温祁头也不回的跑,背对着他又捏了三根手指。
又是定身术。
一秒。
秋子毅脱离控制继续追。
温祁又捏决。
秋子毅破防了。
温祁绕到左手边的巷子裏,趁着定身的时间连绕带躲,才算是甩掉了秋子毅。
温祁强行让自己做出力竭喘气的样子,坐到巷子裏堆的木箱上休息。
温祁准备多休息一会儿,但屁股地下的箱子突然轻微震动了起来。陡然掀起,把温祁掀到了地上。
温祁“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木箱被震碎,木片乱飞,陡然刮出一个小木头人,怀裏抱着一个荧光的小盒子。
小木头人个子很小,巴掌大,但细看他一脸怒意,细细的手指一指温祁,无数尖锐木片凭空飞起,宛若剑雨一般刺向温祁。
这不得扎成窟窿。
还死不了。温祁掉头折进障碍物后面,勉强抵挡。
最开始的禁制不难破除,灵宝也不是特别珍贵,也不会太难对付。
以往温祁是看不上的,但现在众目睽睽,他很显然没什么反抗的能力。
这次没有好运气,不能在原地活到最后,那也得等灵气减少,找个可以一击必杀的禁制死出去。
大多数的禁制都具有跟随性,要是不破除,禁制的伤害能跟着你从开始到结束,万一遇到什么激烈的战斗,一点点的禁制伤害都可能带来负面效果。没有傻子会带着禁制到处跑。
傻子温祁:……
以往温祁是不把这点伤害当回事儿,今天是没办法去强行破除禁制。
只能且退没战的带着小木头人四处溜达。
小木头人比秋子毅那个人要好溜。
在古城绕了一圈,附近的禁制灵宝什么的基本已经空了,也没遇见别人。
温祁跑动的脚步一顿,四周安静了一瞬间,下一刻宛若风暴席卷,以他为中心,猛的向周围扩散。
狂风吹过,就这一瞬间,这片区域就雾气浓郁了起来,逐渐暗沈,轰的一声,地面破裂坍塌。一晃过后,温祁就出现在了休息点。
部分被淘汰的队员也都在这裏。
温祁感觉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狂跳,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频率,周身灵气浓郁,却让他没有丝毫舒适的感觉。
片刻才稍微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