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从维斯提布兰的记忆中抽离出来,他看着那颗开始散为漫天白色砂砾的钻石,他忽然发现维斯提布兰作为一个观察者、一个同样在这场庞大游戏中的参与者,他记录了一切,他甚至知道自己的结局。
“啊……你是少数能够欺骗我的家伙,维斯提布兰。”陈宇放下了手臂,任凭维斯提布兰的最后一点儿痕迹在神秘屋的空白空间内化作尘埃,“你甚至讥讽了路西法,你或许真的要比你的兄弟看的更透彻,是啊……万物必将走向终结,终极的自由又是什么呢?存在的尽头又是什么呢?你用你的失败给出了答案,维斯提布兰,你也将另一件武器交到了我的手中,或许这才是你真正的复仇吧。”
陈宇转头环视四周,在他的视线下,一切化作空白的神秘屋空间在不断的旋转,那没有被任何存在定义的空白此时也开始收缩,无限是相对的,就像永恒是一个谎言一般。
陈宇眨了下眼睛,他的右眼中留下了一个白色的方块儿,神秘屋回归了他的思想之中,连同那承载着无数黑暗宇宙的茧房一齐被封存。陈宇如今扇动着漆黑的羽翼立于灵薄狱那遍布血色纹路的无边界限之下。
接下来将是最后的战争,无法避免的战争。
陈宇俯冲而下,化作一道黑色的虚影。
……
洛基的脸色煞白,他那三角脑袋上的两只硕大的猫眼瞪得溜圆,冷汗落下,他咽了口唾沫。
“这就是我的旅程。”陈宇微笑着背手而立,他并没有说出全部的事实,他没必要让一个奸诈狡猾的旧神知道他的全部用意,但这些事实足以令洛基心惊胆颤了,因为他基本失去了所有的筹码,他已经出局了,不过他是一个脸皮非常厚的家伙,能屈能伸是他唯一的优点,所以他会扑向那一点儿残羹剩饭的,而且他仍旧期待着看到他的老哥奥丁灰头土脸落败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