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鼻鸦是一个隐喻,因为它和作弊、欺骗,包括象棋里的车是同一个词。它们的巢穴就是俚语中的贫民窟,肮脏、下贱,充满了谎言和卑鄙的谋杀。还迎…”以西结喝了一口茶后道,“秘密,故事,而秃鼻鸦往往成群结队的在一起,它们就像一片黑色的海洋般席卷荒野,然后围成怪圈,只有一只秃鼻鸦会站在圆圈的中心。而这种习性,让它们的量词更像是……议会的发音。”
这一次,该隐的笑容僵住了。
仿佛一个秘密被以西结挖掘了出来,而一旦秘密被曝光,它便失去了所有的故事性,它也不再是未解之谜。
秘密屋之外,一道雷霆闪过。这在噩梦边境的哨所附近并不常见,但现在是新的创世纪正在发生的变革之时,一切皆有可能。
那电光将秘密屋内所有梦的影子拉长扭曲,也照亮了柯林斯墨镜下面邪笑的两张长着尖牙利齿的嘴,它们像是在贪婪的咀嚼着什么,又像是在絮语着什么。
夏娃在一旁躲避着,她显然惧怕柯林斯,她却无法离开这间屋子,因为南瓜头就守在门口,那是一个可以挖出真相的怪胎,它存在的意义就是将所有人逼疯。
用真相逼疯。
“两种选择。”以西结像一个绅士般伸出两根手指,他看向该隐,老学究般抑扬顿挫的道,“要么群鸦重新飞起,要么群鸦啄死那只圈中心的秃鼻鸦。需要我出全部的秘密吗,亲爱的该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