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和其它乡下酒吧不同之处就在于少了一些鹿首标本之类的装饰物,多了一些棋盘般的黑白格子装饰物,然后就是门口招牌上那一排数字构成的圆环图案。至于中间那仿佛直接连根拔起被弄进屋子中心的粗树干上悬挂着不少蒙灰的老照片,从披头士、齐柏林飞艇、史密斯飞船到深紫乐队,几乎六七十年代的知名乐队都来过这里。
照片中总有一个留着长头发、带着墨镜的男人,头发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无法辨认出全部的样貌,但看上去似乎有着亚裔的血统。
而这个人或许就是这间酒吧的老板。
“萨米。”迪恩突然碰了下萨姆的胳膊。
萨姆这才顺着迪恩手指的方向看向墙壁上的一个烛台般的图案。
难道是圣烛会的标志?
“不是圣烛会,傻蛋们。至少原本并不是代表着所谓的‘圣恩’和‘奇迹’。”伊芙开了口,她坐在了一张椅子内翘起了二郎腿,额前垂下的一缕白发稍稍挡住了眼白被黑暗吞噬、瞳仁却如寒冰般空洞深邃的右眼,她的语气同样冰冷戏谑,极尽嘲讽,“那是女巫审判的火刑架标志,塞勒姆惨案的延续。那些清教徒,那些刽子手的后代并不会因此而赎罪。他们离开了波士顿东北部的小镇,他们选择遗忘和视而不见,然后他们来到了堪萨斯。有意思的是,他们杀死的那二十个人的确都是女巫,但她们没有罪,她们隐姓埋名的从英国辗转到这片新大陆,她们想要的不过是融入人群,过着低调的生活。”
萨姆皱起眉头,他感觉不出来什么,他直视着伊芙那冷冽的眼神,他不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巫在撒谎。
“看到没?我的祖先甚至都没有降下诅咒,因为我的先祖艾玛知道她们的确与黑暗为谋,使用力量也意味着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黑暗,反噬的结果将是万劫不复。”伊芙将双手搭在沙发椅背上,敞开的黑色皮夹克下白色的t恤上印着一个乌鸦的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