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rou棍沾着大量的水液仍在征伐不休,硬到表面的青筋都已经明显浮起,女孩的唇落在他脸上的那一瞬间,元晋闷哼出声,被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痛楚折磨得几欲奔溃。
胯下性器停顿着猛烈跳动了一下,随后一挺到底,猩红硕大的guitou径直jian进了女孩温暖潮湿的花芯里。
巨大的刺激之下,两人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身下喷出大量yin液,振颤着同时到了高潮。
赵青蔓眼前一黑,脑中如有大量烟花砰砰绽放,随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天已经半黑了,民宿里只有庭院的大灯和几个客房的灯亮着,其他地方俱是一片幽暗寂静。
拉着窗帘的昏暗房间里,元晋挺着胯下还硬着的粗黑大rou,眉目冷肃,一个人站在窗台上抽烟。
看着手机上传来的曲秋溟的调查结果,他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
原来那小子竟是曲家的,对方小时候就长得跟个女娃娃似的,弱不禁风的根本经不起揍,没想到如今长大了竟都敢来和他抢女人了。
曲家那小子可真是好手段,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将他的墙角给撬了个彻底,让他的女人将他忘到了脑后,这么死心塌地地要和他好。
一根烟很快抽完了。元晋直接用两指将烟头碾灭,红色的火星在指尖留下灼烧的刺痛感,他却觉得还不够痛,夹着指尖的烟头又自虐般地狠狠碾了两下。
直到烟头变成了一地的灰烬。
床上的女孩被他折腾得已经陷入了沉睡,眼角却还有一点未干的泪意,那具雪白的玲珑玉体也处处都是性爱留下的红痕,完全遮盖了之前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
一根烟后元晋已然恢复了冷静,既然从她这里无法下手,那么他就从曲家那小子身上下手,只要他想,总归有办法叫他们分开。
在他近三十年的人生中,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在意一个人,一喜一怒都被对方轻易牵动,各种滋味都叫她令他尝过。
无论如何,他都绝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