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贼想冲出去,揪住这几个家伙,问上一句: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可想归想,身体还是诚实地一动不动。
虽然暂时无法解释,自己受了致命伤为什么没死,反而再次出现在了车厢上。
但也绝不能就这样大咧咧的走出去。
那几刀实在太痛了,她可不愿意再来一次。
顾云又向四周看了看。
守在出站口附近,身穿黑色制服的巡警,足有几十号人。
虽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点着烟卷,聊着天,或者蹲在一旁打牌赌钱,瞧着非常懈怠。
但武装带上沉甸甸地,却都攮着真家伙。
看来,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否则对方也不必盯了她半天,直到街边书肆,远离警察的视线,才出手刺杀。
所以……报警吗?
这個念头刚一出现,就被顾云摁了下去。
民国警察的办事手段,懂得都懂。
她这么一个孤身无依的妙龄女子,无钱无势,又没什么明确的证据。
最好的结果,就是对方哈哈一笑,请自己滚远点,别耽误了他们赌钱。
想了半天,一直没想到什么太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