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秋临打着哈欠叫停了开车的钟天正。
“公子,这里是赌档?”这货茫然的看向灯火通明的三层乡村小屋,偏过头朝东边望去,夜幕下的灯光照印出一大片建筑轮廓,如果没猜错的话,那边好像是大名鼎鼎的赤柱监狱。
“赌你个大头鬼,这是我家。”
秋临没好气的搓了搓眼角,把剩下的那张赌票拍到钟天正手里,“钟师傅,赌博这玩意儿赢钱的永远只会是庄家,就比如这些赌票,我之所以能赢是因为我才是庄家。小赌怡情,大赌亡家,以后千万不要赌钱。”
“知道知道知道,谢谢公子...”有钱收钟天正哪管你是劝诫还是教训,此时就算你是羞辱他,他也会笑嘻嘻的对你点头哈腰。
“唉!”好言难劝该死鬼,反正小爷提醒你了。
“赶紧回去吧!”秋临拍了拍车顶,忽然又低下头看向钟天正,“我叫小不点儿,以后来赤柱被欺负了报我的名。”
“啊?”还沉浸在那张赌票上的钟天正愣了愣,抬头看向秋临时他已经走了,“谢啦小什么点儿...”
“握草,发达了,没想到这小子出手这么阔,五百的票,八块的派彩那就是四千块啊!抵大爷我跑三个月的车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见亮秋临便起床练武,这段时间已经养成了习惯,屋外的小树林也正好成了他的练武场。
“老表...”
听到喊声,秋临转过身去,看到有气无力顶着两个黑眼眶的钟楚雄一手包子一手豆汁的缓缓走来。
“握草!你不会搞了一宿吧?这么拼?”
“唉!别提了,见黎明他们那么忙就搭把手啰!”钟楚雄悔恨不已的坐到石凳上,狠狠的咬着包子。
“呵呵呵!”看他这副糗样,秋临也是乐了,“兑了多少?”
“四分之一都不到,没个三五天换不完的,我让他们都回去了,该上班上班该休息休息,大家分成两三组轮流来,反正认票不认人,谁去领钱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