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那什么眼神?小爷会偷你的钱?痴线。”秋临没好气的白了这货一眼,转身回了房间。
我信你个鬼,你个小王八蛋坏的很,一千万老子还没来得及亲一下就没了九百一十万。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大头都没了还在乎那么几万块干嘛!老子明天就把你送的远远的。
次日,钟楚雄一大早便神清气爽的替秋临收拾好行礼拖着他到了黄竹坑警校大门口,一副送瘟神似的迫不及待。
“老表,这就是你说的惊喜?”秋临蛋疼无语的望着紧闭的警校大门,“不是说我年龄不够吗?威尔还真是你同外公不同外婆的亲叔叔啊,对你挺上心的嘛!”
“滚!”钟楚雄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点上一支烟骂骂咧咧起来,“那是之前没钱打点,你还指望威尔掏钱送你上警校啊?”
“读完警校出来十七岁,倒也算不上童工了...”没理会钟楚雄的吐槽,秋临摸着下颚砸吧着嘴,“老表,又让你破费了,花了多少钱?”
“三万多....”
钟楚雄肉疼的抽了抽嘴角,想到等秋临毕业后在让陈细九把他弄到东九龙去,自己就能彻底摆脱这个扫把了。
“在香城十五六岁出来做工的比比皆是,童什么工?十四岁就成年啦!”
望着校门内缓缓走来的身影,钟楚雄招呼着秋临往前走去,“这是警校不是监狱,你丫的规矩一点,捅了篓子我可兜不住。”
“我像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