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从图书馆回到宿舍的秋临一推开门便听到震耳欲聋的呼噜声,白天几乎被罚了一天的周星星在晚饭时主动认了怂,喊话“休战。”
看来今晚上是不会闹鬼了。
秋临皱着鼻子闻了闻屋内的味道,一股刺鼻的跌打酒味儿,看到周星星的书桌上放着一个空瓶子,瓶底还残留着一些红色药水。
去到储物柜拿出一罐药膏,走到他床前掀开蚊帐,拿起装满冷水的杯子捏开他的嘴角倒了下去。
“咳咳咳!噗~!”
被呛醒的周星星喷了秋临一个狗血淋头,朝着他就破口大骂,“扑街!说好休战的,你又整我...”
一罐药膏飞到怀里,秋临黑着脸扯过蚊帐擦着脸上的水渍,“德国正版马栗按摩膏,便宜你了。”
好东西啊!周星星眼前一亮,对于擦跌打酒都算是一种奢侈的他来说,这么高级的药膏还只是在医务室墙上的海报上见过。
感受到身体传来的酸痛,周星星连忙打开盖子,忽然想到早上的稀饭事件,这货小心翼翼的闻了闻,一股清香的药草味儿也未能打消他的怀疑,
“这里面不会又掺了你的口水鼻涕吧?”
“靠!还我。”秋临没好气的伸手就要抢回去。
“哎哎哎!开个玩笑嘛!”周星星笑嘻嘻的挡开他的手,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里果断的下床拿着药膏擦了起来。
这东西是比跌打酒带劲儿啊!被擦过的地方传来一阵清凉,紧接着便是一阵温热,身上的酸疼一点点的减缓,周星星舒爽的快要叫出声了。
“....”秋临刚想开口鄙视两句,想起李文昇说的话,又收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