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哥不在,什么事?”戒护科办公室外,张家雄叫住了米华。
“程安刚刚差点被大军暴了菊花,要不要给那些角头老大打个招呼?”
“差点?就是没有了。”张家雄笑呵呵的掏出烟递上,“临哥出去了,等下我会给他说的,回去忙你的吧!”
打发掉米华,张家雄戴上帽子朝监狱大门那边走去。
此时监狱外的大马路上,秋临很是无语的趴在一辆黑色大奔的车窗上,“九哥,不用这着急要我还人情吧?”
“我还怕你赖账啊?”陈细九没好气的瞪了这货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你不是让我找张继祖要人吗!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個?”
“他没给你面子?”秋临脸色一变,很是诧异的看向陈细九。
“那倒没有...”陈细九砸吧嘴,有些尴尬的说道,“好消息是人救走了,坏消息就是她被张继祖干了。”
“这他妈的也能编出个好消息来安慰我,你可以啊?”秋临气急而笑,有种把车上这货拖下来打一顿的冲动。
“我靠!张继祖准备让手下把她轮了,还好我及时赶到,这还不算好消息?”
听到这解释,秋临瞬间感觉陈细九说的好消息貌似没毛病,“那人呢?”
“送回家啦!张继祖以后不会找她麻烦了。”
“那你特意跑一趟是来道歉的?”秋临瘪嘴笑道。
“我道歉?凭什么?老子帮你做了事还要道歉?”陈细九傻眼了,怎么好像是自己做错什么事了一样。
“因为你没做好啊!”秋临理所应当的耸了耸肩,伸手抓向车内的雪茄盒掏出一支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