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保安局局长贝斯特便宣布皇家警隊反貪污部从警隊剥离,成为保安局下辖的一个独立职能部门,只对保安局局长负责。
反腐倡廉大战正式拉开帷幕
“老板,新闻媒体报道了这么久,市民好像没什么反应啊!”马安妮提上公文包快步追上法院门口的百里渠,满脸的热血干劲,神色很是焦急。
“乐观点,别那么心急,华人是慢热的嘛!”百里渠脸上没有丝毫的焦虑,笑呵呵的安慰起小助理,“今天不就有个小巴司机来给资料吗!还有,我之所以要求这个调查组是一人小组,就是要求绝对保密,如果有一丝泄露,就算你是我助理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放心,我知道的。”马安妮赶忙紧抿嘴唇,跟在百里渠身后去了办公室。
几分钟后,一名中年男子带着一名小孩进了办公室,这便是今天来投诉举报的小巴司机,“两位大人好,我叫李世昌,这是我儿子李飞。”
“你好,李先生,我们开始吧!”马安妮坐在百里渠右侧,双手放在打字机上,微微偏头看向李家父子。
“哦哦哦,好的,那我说啦...”李世昌拘谨的坐在椅子上,望着正对面的百里渠诉起了苦,“我开的是私家小巴,挂靠在东星的小巴公司,跑西贡到屯门这条线。我们每到一个站就要交一份钱给那条街区的帮派才能靠站下客,我当然不肯了,挂靠的时候说的好好的,不用交停站钱,现在那些帮派又管我收,我就去找负责人乌鸦讨个说法,结果他不但不管还打了我一顿,说我故意挑事。后来我一气之下连他们那份月钱也不交了,大不了不跑九龙,我去新界跑总可以了吧!想着避开他们去乡下讨生活算了,谁知他妈的这都不放过我,串通条子每天开我好几张罚单,连修车不开工我都能收到两张。算啦!投降啦!我回九龙付钱停站总行了吧,谁知那些守点的小混混一看我的车牌就说我被列入了黑名单,不肯收我钱,又不准我靠站,现在我的车开到哪里都会被人撵被人赶,别说拉客做生意了,天天不是被黑社会打就是被条子开罚单。我想问问两位大人,那些差佬到底是保护我们市民的还是压迫我们市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