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蓝江三個月后就退休了,这些事你们商量着来吧!”雷乐没有接茬,笑呵呵的打着太极,暗自嘀咕,这混蛋想做什么?
抬头看了看对面的蓝江,他也是一头雾水,两眼茫然。
“坤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啦!”马氏兄弟笑呵呵的很是捧场。
“我无所谓。”跛豪面无表情的抽着雪茄,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潮州粥和玫瑰还没来得及开口,颜同便一把扯下餐巾,脸色臭得就跟别人借了他钱没还似的,“对不起,晚上电视转播摔跤,我要回去看。听说电视台有个叫李什么昆的新人能做金牌司仪,我靠!”
颜同伸出右手,母子被食指和中指夹在中间,这是一个极其羞辱人的手势,表示问候你老母的意思,当然这里的问候是个动词
眼神不屑,表情十足嚣张,除了没敢对准雷乐、蓝江以及韩森以外,在场包括倪坤在内的所有人都被他一一挑衅。
尤其是倪坤,颜同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讽就是在告诉他,有些事还轮不到他做主。
“失陪了...”
“等等!”
倪坤扯下餐巾起身走了过去,手里摆弄着一个夹螃蟹的钳子,“我倪坤承蒙大家看得起,把尖沙咀让给我屈身,自成一派,还做了大家的水龙头(这里指货仓),这些年略有风波,但是一直都相安无事,为什么?因为我们团结,不团结会怎么样?”
说道这儿,倪坤伸手拍在颜同肩上,“把筷子给我。”
“哼!”颜同一副死乞白赖的臭着脸递上筷子,谁知倪坤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手中的钳子夹住他的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