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血粥~”
老板看到这贱人是恨在骨子里仇在心头上,忍着满肚子的愤恨盛上一碗粥,悄悄吐下一口浓痰,搅拌几下端了过去。
这一切都被两個一路尾随的人看在眼里。
“这种人都信得过?找条狗都比他强...”白松安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goodidea..”陈克好笑的挑了挑眉。
“他打过你啊!你还信他?”白松安不明所以的轻轻吐槽。
“不是他的打我,最多只是教唆。”陈克轻笑着帮依捞七开脱起来,接着低声解释,“他说的其实没错,如果换成别人,我就算捡条命也至少得断手断脚,他还算有几分人情味。”
“这算什么标准?”白松安难以理解的摇着头,很难置信陈克的想法。
“大不列颠标准。”陈克笑呵呵的偏头看向他,“你不是在英國读心理学的吗?没有涉及犯罪心理学?”
“我明白你想找他帮手的用意,但是你真的觉得这样一个废人能起什么作用?”白松安查过陈金城的背景资料,西九龙出了名的两大废材烂赌鬼之一,不能说一无是处,但也可以称得上一坨烂泥。
“把一滩烂泥塑造成型也算一场功德,再说,他也不是无可救药。”陈克呵呵笑道,推了白松安一下,把他推向了依捞七坐的小桌。
“脸破了。”陈克掏出上次依捞七给他的手帕,笑呵呵的坐在他身旁。
“操!”依捞七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拿过自己的手帕,扔在桌上,“认得你,怎么?想报仇啊?”
“不用啦!你现在已经得到报应了。”陈克憋着强烈的笑意看着满脸血迹,鼻青脸肿跟个猪头一样的依捞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