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巧、灵动地操纵着她那把长枪,穿梭在众多人影中,如同一只鸟雀戏弄狂风。
但我不同,僵硬的身体无法完全听从自己的指挥,只能一次次勉强招架对方砍下来的刀刃,果然短刃在近身白刃战中还是太乏力了吧!兵器还是要一寸长一寸强啊!不对,仔细想想,是我自己技术太烂的原因吧!我向天下所有的短刃使用者道歉!
眼看就要支撑不住,这种情况还激发了对面人的凶性,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猛烈起来,似乎是想一下将我给彻底击溃。
没办法了,虽然不清楚这对魔力的限制是什么原来,但总归是要试试。
我仰起脸,绽放出一个不应该在打斗过程中出现的,堪称完美的笑容。
那人楞了一下,不知道是被我这突然的举动震惊到了,还是【精神操纵】真的有在起作用,但手上力气确确实实地减轻了。
我架开那人的大刀,他还是一副呆呆楞楞的模样,很好,看来【精神操纵】并不在限制范围内,抓住这个破绽,我拼命地将无名的短刃向他的胸膛刺去。
——再见了,你将成为我第一个杀的人。
——短刃受到了什么阻隔,没能将捅破他的心臟,反而让他在疼痛的作用下清醒了过来。
那人勃然大怒,举起大刀就要向我劈来,无奈,我只得放弃了那把仍在他胸膛的短刃,匆忙地想要躲避,却发现刀势逼人、避无可避。
一瞬间,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我,【直觉】的预警已经响到了一种麻木的地步,很多东西在我的脑海中闪过。
又一瞬间,一道冷光飞过,然后我的视野便被染成了一片血红。
——鲜血从被暴力削开的脖颈处飞溅而出,洒了我满身满脸。
那柄长枪,我不久前才说过“弱不禁风”的那柄长枪,此时正牢牢地钉在不远的土地上,血液从其上划下,滴落入土壤中。
而那人的头颅……我也不知道飞去了什么地方。
啊!塞可瑞特的长枪在这裏!那塞可瑞特那边怎么办!
我如梦初醒地意识到,转头焦急地看向塞可瑞特那边。
地上躺了一地的人,不像这边这具尸体一样鲜血飙飞,因此也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
从白刃变为肉搏似乎对塞可瑞特没有什么影响,她几下撂倒一个人,很快剩余的人也都加入了地上那群人的行列,战斗就在这样一个几乎是碾压的情况下结束了。
“怎么变成这幅样子了。”
塞可瑞特没理会地下堆着的身体,灵巧地点着地面跨过他们朝我走来,然后取出一条毛巾又一次为我擦拭着脸颊。
被朗基努斯害的!
这话我只敢在心裏想想!毕竟要是没有朗基努斯我可就不会只是现在这幅样子了。
“好了,脸擦干凈了,赶紧回去洗个澡吧,剩下的事其他人会处理的。”
“有个问题。”
我避开塞可瑞特想要帮我擦脖子的手,这样让我有些痒痒的。
其实我有些犹豫,该不该问,但就结果来说,我还是问出了口:
“怎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