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可是辛苦了好长时间帮他做腿上按摩的!不仅是她,连她外公这么大把年纪,都给他治疗过好几次。
现在,这人居然能够不靠轮椅自己行走,甚至还能踢人?
晋文临没有说话,只跟在她身后随时护着她,免得又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撞上来。
时君直接走到了那个老大的面前:“睁眼!我下的手我自己心里清楚,别在这儿跟我装晕!”
那人还是不动弹,就好想真的晕过去了似的。
时君走过去蹲下来,一掌拍到了他的脑袋上:“我这儿有一根针,最近正好缺一个让我试手的人。既然你没有醒过来,不如我就拿你试一试好了。可如果一个不小心扎错了某个地方……”
“我没事!”
那个壮汉听得胯下一凉,赶紧睁开了眼睛。
“这就对了,好好听话不就行了吗?”时君走到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听着,今天你们见到的是时安的女儿,还有时安的尸体,知道吗?”
“这……不本来就是这样的吗?”那老大一头浑水,搞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时君笑了笑:“没错,就是这样的。只不过,最后时安的女儿慌张跑了,并没有和你们见面,懂了吗?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但如果有人过来打听,那么这个消息就必须是真的。”
她低下头直直地朝着那睁开眼和她说话的壮汉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