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怵川怎么敢!
他上了马,“你带着他们休息一晚,明日出发,有些账,我必须得尽快算。”
说完,他直接奔马绝尘而去了。
身上的痛楚越来越多,对于他来说这些痛如鸿毛般轻点在身,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他还是觉得疼痛难耐,心急如焚。
究竟是什么,会让苏浅浅受这么多伤。
苏长漾不敢多想,也不敢细想,他害怕他承担不起那个事实,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快点找到她。
他手中握紧了缰绳,驾着马跑得愈快了。
原本从中原到万毒窟的路程需要十天,可苏长漾仅仅用了5天,就赶来了。
他将手中的烟筒往天上一放,烟花在白日里炸开,苏长漾派去的箎川谷的人手,也在暗中出动。
一场避免不了的血雨腥风,即将开始。
————
那天苏浅浅是自己爬下来的,释清跟她说,让她以后每次练习都带着沙袋。
因为她感受不到痛意,所以要更加辛苦一些。
晚上,苏浅浅一个人回到了房间,许多人都睡下了,她打了一盆水,轻轻地将脚放了进去。
我去。
苏浅浅差点忍不住惊叹。
有什么是比累了一天洗完澡然后躺床上泡个脚舒服的呢?
她的脚情不自禁的晃动了起来,轻轻的玩着里面的水花。
也是这时,她听到了一些别的声音。
铃铛脆响,随着她抬脚的动作在空中晃动起来。
苏浅浅闻声看去,便看到
那有着缝隙的铃铛,也在水中荡漾。
她泡完了,将脚擦干,才来得及细细观察。
离开浅湖阁的时候,她除了带苏长漾给的不用御笛的蛊防身之外,什么都没拿。
竟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小东西,在她的脚踝上面。
苏浅浅伸手摸了上去,她知道,苏长漾耍了小孩子性质,这个铃铛被他动了手脚,她是没有办法拆下的。
银色的铃铛放在她的手心,苏浅浅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
随后她躺倒在床上,今日疲惫,她本该立马就睡的着的,可是却由于多看了这铃铛几眼,脑中又不由得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她叹了一口气,用被子将自己的头捂住,才慢慢睡去。
第二日清晨,需早起去寺庙门口集合,苏浅浅昨天睡的晚,是被鞠灵儿给拉起来的,两人匆匆站在了寺庙口,她这也才发现,人数相比较昨天,少了太多,只剩下10几个,而女生,也就只有她和鞠灵儿了。筆趣庫
释清站在最前处看着他们,依旧是一副雅正的模样,他说,
“恭喜你们,昨日的考验都已经通过,从今往后你们都是我释清的弟子了,目前为止,有没有什么不懂得,或者有疑惑的,都可以同贫僧说。”
人群中许多人匆匆对视了一眼,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话。
苏浅浅还没有睡醒,有些迷糊,她身旁的鞠灵儿看了看四周,悄悄的举起了手,
“师父,我想问一下,我们到时候用不用剃光头?”
比起辛苦,鞠灵儿还是有些在意外表的。
释清耐心的回答,“不用,你们是来学功法的,不是当和尚和尼姑的。”
“噗呲~”
人群中突然发出一阵阵笑声,但都并无嘲笑之意,只是因为单纯觉得释清一本正经的回答,而戳到了笑点。
鞠灵儿松了一口气,同时也被这些笑声弄的有些脸红。
苏浅浅此刻也慢慢清醒了过来,她听到释清的回答来劲了,
“不当和尚和尼姑,只当单纯的弟子的话,是不是也可以吃肉!”
她双眼放光,一脸期待的看着释清。
释清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不可。”
“啊——”
苏浅浅立刻又变成了霜打的茄子。
释清接着开口,对着众人道,“法华寺没有那么多规矩,若是你们真的成功学到了想要的功法想离开,不要忘了一路保佑你们的佛祖,离开时对着寺庙一拜就可。”
众人应下,释清说完了话,便让他们开始打坐一个时辰。
从此以后,这些人地狱般的练习与生活,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