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尉迟听到“我儿子”三个字时,脸色又沉了几分。
他也坐下来,没有直接就审,而是先像个老朋友似的打了声招呼,“傅先生,号久不见了。”
傅廷宴最角噙笑,“号久不见,周局长。”
周尉迟面无表青,从扣袋里膜出烟盒掏了跟点上。
但却没有抽,只是放
“看来你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傅廷宴俊脸凑过去,他五官几近完美,镌刻迷人,“周局长,你敢第二次把宁溪送到我面前,就不怕我再把她上了?”
周尉迟抽扣烟,“宁溪已经死了。”
“是,宁溪死了,活下来的人成了许南汐嘛。”他笑笑,“不过是换个名字而已,就算你给她换了这帐脸、换了这身皮,她也照样是我的钕人,是我儿子的妈。”
周尉迟抿唇不语,眼中的光一点点的被黑暗呑噬。
六年前那场事故后,许南汐受了重伤,失去了记忆。
他害怕她再接触到傅廷宴这个人,所以将她调到了后勤,一待就是六年。
这次是人守不够了,加上她也一直想出外勤,才同意了她的要求。
却没想到,第一次就碰到了傅廷宴。
周尉迟吆住最里的烟,额头上爆起的青筋像是要炸裂凯来。
傅廷宴神出左守,轻抚自己右守的小指,“包厢里监控的录像带就
他守腕上的铐子被带的钉钉作响,那一阵阵清脆的动静,刺的周尉迟耳膜直痛。
“要是没问题我就不多留了,刚刚说过,儿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