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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身负巨大的秘密,只有强大才不会被这个秘密反噬。而曾经的张家为了强大,凌驾于社会之外,旁观所有人,只有以上帝视角观察,才能控制秘密不被别有用心的人盗窃。
但是时代变了,西方列强带着洋枪洋炮跨洋而来,整个封建社会开始崩溃,更可怕的是,张家内部的信仰崩塌,虽然这是张起灵的一部分安排,但也无异于断尾自保。
于是蛰伏已久的敌人朝张家露出爪牙,所有知道张家存在的家族也虎视眈眈,重重堵截之下,有的人活着,有的人死了。在这个硝烟弥漫的年代裏,暗藏着无数的针锋相对。
国内战争打响,在这节骨眼上,不知道上峰怎么了解到长沙城外矿山裏有陨铜的事,派人来美曰其名政治协助,无非就是不相信张启山,想得到秘密罢了,偏偏来的长官还是个不长脑子的,带了几个兵就跟着下矿山,九死一生后还不知悔改,非要折腾,非要折腾,张明玥在楼上透过窗户看外面院子裏狗皮膏药死的人,转身对张启山说:“你要是不方便,我就替你料理了他,天天的恶心人。”没办法,无怪乎张明玥心思歹毒,实在是眼下迫在眉睫,矿山的事时绝对不能被很多人知道的,它既然已经出手,这次且看谁技高一筹。
之前张明玥为了救在陨铜幻境裏魇住的张启山,没办法只能带着他们回到了东北张家,在离开时,莫名的张明玥下意识向旁边转身,于是陡然一惊,又顺从身体的意志走向那个方向,然后见到了一树梨花,纷纷扬扬,在这个早已荒凉,毫无人烟的古宅裏,这一树梨花孤独的绽放又雕落,年覆一年静静等待着归人,张明玥看呆了,她看见梨花下的两个孩子,和耳边那句永远不会离开的誓言,以此为节点的记忆向前向后延申,磅礴的记忆和感情冲击着感官,像在看一场戏,臺上人咿咿呀呀,臺下人是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