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刚刚坐下,到底是普通人,离香一近,很快就闭上了眼。
“你的心是什么?”扶自伶重新坐下。
“少爷,我的心是少爷!”
安心喝着茶的裴光一口将茶喷了出来。
不等扶自伶再问,冬冬又像倒豆子一样说起来,“我家少爷对我可好了会带我吃好吃的,会逗我,长得也好看。世上再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少爷......”
扶自伶无奈地摇摇头,灭了问心香,染上解药。冬冬悠悠醒来,迷迷糊糊地问,“结束了?”
裴光扶他起来,“结束了。”
“你呀,真是赤诚之心。”扶自伶笑着看他们。
“少爷,我说啥了?”冬冬摸摸脑袋。
“你呀,满脑子都是吃的。”裴光抬手敲敲他的脑袋。
冬冬捂住脑门,低声说,“不可能。”裴光瞥他一眼,冬冬就不说话了。殷风月凑到冬冬身旁小声说:“他骗你的。”冬冬傻傻笑起来。
“诸位,我很高兴你们是有‘心’的,不管如何,有‘心’虽不一定成才成功,但无‘心’总是活的迷茫的。恭喜你们通过第二关。”扶自伶欣然宣布结果。
裴光看着扶自伶发现自己原先的想法出错了,原先裴光没看清楚,以为她是一位老妪,后来道歉时他经过观察发现她其实长得并不大,如谷婙所言她三十而逝。如今,裴光发觉,其实扶自伶其实一直都是那个出谷的十九岁少女,她的心从未老去。
裴光又不自觉想到他向扶自伶道歉时她说的话:没关系,我的面容的确可怖。其实,我曾经也怨恨过,死后险些成了厉鬼。可后来,我原谅了他们。他们出生于偏僻之地,大部分连字也不识。他们只是太怕死了,他们信那个传闻的确愚昧,但愚昧的不仅仅是他们。
裴光细细想来,扶自伶也是有自己的“心”的,她有的是医者之心,柔软而又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