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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阳挺直了腰板，抬手摸摸自己的白眉毛，“哦。”

裴光笑着问道：“你知道苗疆那儿的事了吧。”

紫阳还是一副岿然不动的模样，“这件事我管不了。”

裴光的笑僵在了脸上，按耐住急躁，继续询问：“为什么？你们不都是神仙吗？而且那块灵石不是你给归荑的吗？”

紫阳摇摇头，“那块石头本来就是女娲练的，本就归她。我们都是神仙，但神仙也要各司其职的，”紫阳的神情在裴光眼裏变得冷漠得可怕，“苗疆，我不可插手，插手只会让那儿的因果混乱，再添新灾。”

明明在这片空间裏没有四季，可裴光却感觉浑身发冷，他听见自己出声问道，“那，那他们会怎么样？”

紫阳挥了挥衣袖，未来的景象呈现在裴光眼前，“这是三天后的场景。”

一条黑河从天而降，黑色的雾气缭绕在整个苗疆，苗疆的土地变得四分五裂。不仅如此，苗疆所有的河“□□”了，无情地裹挟住一些人肆意玩耍，风沙在空中嚣张地呼啸，似乎在嘲笑苗疆人民的无能为力。

接着，裴光看到一个他熟悉的人——归荑，归荑以半人半蛇的模样从天空狠狠地坠下，天上的黑河不见了，可是归荑显然已经没有余力再从风沙和洪水手中庇护她的子民。

裴光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身旁的紫阳，“真的没有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