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凈上前抱住怒吼的野兽,轻声地安抚:“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知道,这个才是他的心魔。
“呜~”巨兽收敛了骇人的牙齿,乖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司空凈的脖子,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气势。
“我不会再让林远见到你的。”司空凈搂紧了巨兽,“别怕。”这是他的心魔,他这十年来积累下来的杀孽所形成的心魔。他的心这么黑暗,这么丑陋,怎么能让林远看到呢?
“司空凈?司空凈?”林远又拍了拍司空凈的脸,司空凈仍然面无表情地盘腿坐着,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呵——”想不出其他法子的林远深吸了一口气,贴上司空凈的唇,捏开他的牙关,舌头闯入他的口腔肆意搅动。
司空凈终于有反应了,他先是挣扎了一下,见自己挣不开就索性暂时放开了心中的纠结,同林远深吻起来。
在空旷的塔裏,唇舌交缠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
“我知道你的心自始至终都没有变。”林远放开了司空凈,呼吸急促,“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害怕我?”
“你说什么?”司空凈只觉得浑身上涌的热血瞬间降到了零点。
“其实我曾经看到过你杀人的场景,大白带我去看的,就是你杀死洛瑞小姐和七个六阶魔法师的那次,我就在一棵树上,从头看到尾。”林远温柔地摩擦司空凈的脸颊,“不管你做过什么,我都喜欢你。”
“……”司空凈还是没有说话。
难道说他说的还不够肉麻?林远实在想不出什么原创的句子了,只能努力在记忆中搜寻曾经看到过的肉麻表白……啊,不行,不行,大脑一片空白。林远强忍住挠头的冲动,又沈默了一会儿,他终于勉强想起一句还算符合现在情景的句子:“有一个人说过一句话,要是喜欢一个人,就要连那个人骯臟的地方一起喜欢(取自《银魂》裏阪田银时的臺词)。”
“嗯。”司空凈望着林远,眼睛亮晶晶的,识海裏的巨兽咆哮了一声,化成了一片虚无。早已蓄势待发的蓝色内丹开始发烫并剧烈地震动,再次将停留在空气中的蓝色光点吸收一空。
一道七彩的霞光忽然从天而降,穿过了观天塔后直直地撞进了司空凈的丹田。“咔——”蓝色的内丹吸收了这道霞光之后猛地一颤,又大了一圈,放出了金色的光芒。
“这个司空凈的机遇倒是挺好的。”许久没有出场过的白敛突然说道。
“此话怎讲?”林远已经懒得教训白敛老师突然在脑子裏说话这个恶习了。
“方才那道霞光可是千年难遇的七彩羽衣啊。如果在金丹大成的时候遇上一道七彩羽衣,日后遇到修炼的瓶颈,也不容易走火入魔了。”白敛承认就算他现在用不着,也很眼馋这东西。
“那我们运气还真的不错。”林远翘起嘴角。
“嗯,忘了告诉你,像他这种突破过程中停顿过一次的情况,会产生一点副作用。”从白敛的声音可以听出十成的幸灾乐祸,“好好享受一下热情似火的司空凈吧。”
“什么意思?”林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意思是你和司空凈即将一起上演一出活春宫。放心吧,他只要发洩一次就行了。”白敛好心地解释。
“……”为什么会有这么邪恶的副作用?
“这主要是因为你送他的那只发铃消耗太多灵力,急需你们两个供养的缘故。”白敛再次为他解释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当生死不离是那么简单的诅咒?”
“……”林远蓦然张大了眼睛,僵硬地扭过头——司空凈一把抱住了他,还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裏,很煽情地舔了一下他的脖子。
这种情况下他是应该义正言辞地拒绝司空凈的色诱还是干脆将计(夏酱:啊呸!明明是趁人之危、趁火打劫!)就计地吃了他?
“林远~”司空凈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无声地勾引林远。
唉,对于这样的司空凈,他根本没有抵抗力啊!林远心中哀嚎一声,堕落地就范了。
于是乎,迅速抱成一团滚在了一起的两个人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野兽般互相撕咬、压制……嗡——两个激战的太厉害,以至于滚得太远,又触动了一个阵法。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两个人被传送到了一间奇怪的密室裏。
……
坐在密室外面的艾维尔好看的额头凸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十字路口——他辛苦设计出来的密室不是用来干这种事情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xd祝大家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