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林远揽住司空凈的腰。
“林远。”司空凈淡漠地扫了林远一眼。
“嗯?”林远看他。
“你有个坏习惯。”司空凈道。
“什么坏习惯?我怎么不知道?”林远挑眉,不要脸地追问。
“不,是两个。”司空凈摇头更正,“不要脸和不认真。”
“不要脸我勉强承认啦,不认真是怎么回事?我对你可是很认真的!”林远一脸真挚的表情。
“我指的不是这个,而是在战斗上。”司空凈无奈地嘆了口气,“你明明可以一招打败他的。”
“不,我有很认真哦。”林远拍了拍司空凈的肩膀,“我连琅邪臺都拿出来了啊。我只是没有使用我的绝技罢了。”
他不使用绝技,是以为他的绝技是凶残的徒手制敌,而且是一招致命的那种。他承认,他并不想要杀人。如果没有必要,他何必出手杀人呢?每一个生命都是宝贵的。他锻炼这一绝技只是为了和符闽交手的时候能够保命而已。
司空凈明白林远的意思了,但是在这一点上,他和林远所站的位置是对立的。他几乎每次上擂臺,都会将对手斩杀在擂臺之上,手段阴狠迅猛,很多时候对手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命丧黄泉。
林远看到司空凈突然停住不走了,只能也跟着停下,抬起他的脸,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你听我说。”
“嗯。”司空凈看着林远血红的眼眸,脑海裏闪过一双纯黑的眸子。林远以前是黑眼黑发,他又记起了一点东西。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动摇自己的心。”林远严肃地道。
“啊?嗯。”司空凈以为林远会说什么对对手要手下留情之类的,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好了,现在没有问题了吧?”林远笑着问他。
“回家去。”司空凈抿了抿嘴,懊恼地想,又让他这么得意了。
林远一直相信,不管一个人怎么变,心都是一样的。就像他虽然遇到了司空凈,并爱上他,但是自己的原则并不会改变。
林远的家门口躺靠着一个青衣男子,他听到声音,抬起头懒懒地看了林远和司空凈一眼,抱怨道:“回来啦?好慢!”
“白敛,你为什么坐在家门口?”林远嘴角抽了抽,琅邪臺解封有好也有坏,好的是能够发挥出更多的力量,坏的是裏面封印的八大凶神会慢慢一个一个接触限制出来乱跑。
“我出去买酒了。”白敛举起酒坛子,豪爽地痛饮了一大口,“呼——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过多的酒液从他嘴角溢出,沿着喉咙滑入衣襟,胸前被淋湿了一大片。
他手裏的这坛子就名叫烧刀子,酒如其名,一口喝下去,就如同有一把烧红的刀子从喉咙穿过,火辣辣的说不出的畅快。
真是浪费!林远斜了白敛一眼,推门进去。
司空凈在门口顿了顿,忽然开口说道:“你不要具尸体一样靠在门口,有碍瞻观。”
“诶?诶???”司空凈今天这是怎么了?无辜躺枪的白敛抬起头想问,司空凈已经挥袖走进了门。
须臾,林远探出一个脑袋,对一头雾水的白敛道:“司空凈现在记忆不全,偶尔会心神不稳。你进来吧,去后院指导我使用琅邪臺。”
“你、你终于想通啦!”白敛感动得泪流满面,这就如同家长听到调皮的孩子终于开口说要洗心革面认真学习了一样(餵!洗心革面不是这么用的吧!)。
林远懒得理他,把头缩回去,顺便啪地将门关上:“你自己翻到后院找我吧,不过,敢弄坏一片瓦片,你就死定了!”
“……”餵!餵!林远!你是不是忘了你家设下的那一堆阵法啊混蛋!翻到后院,还不弄坏一片瓦片,说的倒是轻巧!白敛别无他法一口喝光坛子裏剩下的酒,掐了个手诀回到了琅邪臺裏——还好他有作弊的方法。
林远正走向后院,感觉琅邪臺有异,露出一个浅笑:“算了,暂且放你一马。”
餵,年轻人还算不要太嚣张比较好啊。白敛心说,闪身移到后院,随手捡起了一根还算笔直的树枝当做武器。
林远让琅邪臺变成一只手套,套在左手上,笑瞇瞇地看着白敛。
“准备好了的话,就放马攻过来吧,让我看看你还有哪裏有欠缺。对我不用顾虑太多,只要琅邪臺在,我就不会死。”白敛抬起波澜不惊的脸对上林远带笑的眼。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