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拧笑着将它的脑袋按到按到水裏,再提起来:“别装傻,不说实话我就把你当成活体解剖的实验体。”
“……餵,你到底是不是人类啊,面对我这么可爱的小白猫竟然也下得了毒手。”大白屈辱地举起爪子,变成一个脸蛋圆润的银发自然卷少年。
“怎么说呢?我不记得自己有样一只脸皮这么厚的小白猫。”林远看着头上还顶着猫耳的少年,和他脖子上浅浅的一道划痕,突然笑得异常灿烂,其灿烂的程度堪比正午时分天上挂着的太阳:“原来如此,我一直觉得你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啊。”
“那个,你听我说,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大白一边后退一边眨眼,试图用柔情攻势打动林远。它乌溜溜的大眼睛裏泪光点点,楚楚可怜的样子光是看着便让人忍住不心生怜爱。
“我说,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受伤的屁股和受损的名誉呢?”可惜林远一向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习惯。一个活生生水嫩嫩的少年对于他来说远不如一具泡在福尔马林裏的冰冷尸体更加可爱。
“这个……如果你通过了是一个城市的关卡,海市蜃楼裏的东西随你拿怎么样?”大白想到林远那个一立方米都不到的空间袋,转了转眼珠,可怜兮兮地道。
“这个註意不错哦。”修罗鬼面白敛突然插嘴道,“虽然我是一把短刀,但是变形和储存的功能我都有哦。”
“这可是你说的。”林远揉了揉大白脑袋上银色的自然卷毛,笑得颇为阴险。
“……”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吗?同时超神器,大白很清楚,琅邪臺的空间和它一样,是无限。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更新都只有一点字数,连自己都嫌弃自己了qv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