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我的面子大,是受害者和阵法的面子。”林远摸摸后脑勺作害羞少年状。
司空凈已经习惯了林远的变脸绝活,暗笑了一声,抬起头作天真状:“诶?卡隆老师也要加入吗?”刚才那瞬间的心惊肉跳的感觉已经消失了,而一种不知名的愤怒却涌上了心头。
“是啊。”林远不明白司空凈为什么突然生气了,一头雾水,却明智地没有马上问出来,只是不着痕迹地递给他一个调戏的手势,然后看到了意料之中的黑脸,顿时明悟。
这是他们之间的老问题了,司空凈总觉得林远不够爱惜自己的生命,他面对危险的时候的那种无所谓的态度让他十分火大。
林远在心中嘆了口气,比之以前,他已经惜命很多了。他是一个聪明人,当然不可能对什么都毫无防备,他只是习惯做出一副看似毫无防备的无害模样,以便让敌人放松警惕罢了。
他心中自有一把估量危险程度的尺子,司空凈其实并不需要如此担心他。但是他又不能直白地跟司空凈说今后会好好珍惜生命。一是因为这么做太自恋了;二是他估计自己再司空凈心中有关这方面的信用已经负了。所以,比起直接告诉他,还是今后用行动来表示更加恰当。
“你们都让开点。”卡隆先生走进房间,随意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尸体,面无表情地蹲下身,将手搁在尸体的脑袋上,闭上了眼睛。空气中的各种元素都清晰地映在了他的脑中,他感受到手下一片冰凉,只有一点儿稀薄的水元素和土元素。
“咦?”他突然吃惊地睁开眼,楞楞地看着尸体。
“怎么了,卡隆老师?”林远离他最近,所以将他的全部表情都收入了眼底。
“你小子可真够狡猾的。”卡隆先生斜了林远一眼,嘲讽意味十足地反问道,“我什么时候教过你精神禁锢阵法了?”
听到卡隆先生的话,现场气氛一凝,所有人都诧异地看向了林远,卡隆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老师,我什么时候说过是您教过的阵法?”林远面不改色地看着卡隆先生,“我只是说这个阵法和您所设计的阵法相似,是因为我曾经在图书馆看到过您的笔记。觉得犯人可能是抄袭了您的阵法,并改造成危险的杀人契约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推理无能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