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我与齐副将,将乌云卓和亲出逃的四公主带回来留在军中,得到了一些消息”雁平丘仔细地解释着,“乌云卓起了内乱,首领让兄弟囚了,如今的新首领并未做过主帅,所以我们谁都不清楚他们的打法。而据斥候回报,乌云卓虽然并未与狼头结盟成功,但最近持续有集结附近小部落的动作。”
听雁平丘说到这裏,久经沙场的将领们心下早已经有了判定,此时对面的情况云山雾罩,根本不适合贸然出兵。“但是各位,如今的龙牙,不仅多了个军师,还多出个监军大人。”雁平丘一边说一边摁着指关节咔咔地响,心裏全都是臟话。“监军大人有令,三日内出兵。”
话一出口,下首坐着的几名将领立时急眼了,这阉狗是把脑子一起阉掉了不成,乌云卓与狼头结盟不成,元庆朝趁着此时坐山观虎斗,待他们两败俱伤都消停下来,北边不就更无兵祸了,为何要打?
“阉狗懂个甚!”
“南街巷还不够他祸害的?”
“我就知道这阉人来了准没好事!”
“阉……监军大人,不知从何处拿到了乌云卓公主的信物。”雁平丘说到这,深深地看了一眼周不辞,“若不主动出击,便要用这信物参我军一个上下都担不起的罪名。所以今日就请大家一起商议一下,这场仗,到底打还是不打,怎么打。”
“打就打!怕他娘狗|日的蛮子!”
“让这老阉狗自己去打!”
“我龙牙军岂是他一个阉狗随意拿捏的?”
“狗屁监军,不过是个沽名钓誉的无耻之徒。一来就要为了军功白白送掉我龙牙军弟兄们的性命!”
“将军,你说打我们就打!你说不打,管他娘的什么罪名,兄弟们一起担了!”
“阉狗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