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卷着个细高跟凉鞋,它粉嘟嘟的脸蛋绷得紧实,到了他俩面前,“噗”一声吐出来。
裸色的实木地板上,横陈着条勾破的黑色薄纱连裤袜,一只火红色的高跟鞋,怎么看怎么迷乱。
周毓登时变了脸色,犹豫地看向杨晋美,欲言又止。
杨晋美生生顿住了伸向她胸部的手,恶狠狠瞪了眼吉祥,它这是什么意思?
吉祥一脸无辜样地蹲坐在沙发前摇尾巴。
“我没有。”解释的话脱口而出。让杨晋美大为光火的是,周毓一脸的不相信,眼中浮现些许痛楚之色,两片红润的唇瓣也因为不悦而紧紧抿了起来。
杨晋美决定转移话题。那天的事真是前所未有的狼狈,他去买车,不是去泡女人。那经理笑容满面地保证送货上门,还有珍贵礼物赠送,他当时还挺满意。结果车挺好,礼物很惊悚。那名暗示他ons的车模也被送货上门,一见他就脱了个七七八八。不禁让他感慨,这个时代的女人,也不是个个像周毓那般保守老实。他努力绅士地把故意穿了他白衬衫光着腿的车模推送出门,之后,他对着镜子观察了很久,难道自己看起来像那种酒色之徒?
“你现在头还疼吗?”
周毓一怔,“好多了。”她激动过了头,这会儿有点虚脱感,口裏发干。想想觉得这样坐在他身上的礀势不太好,便滑下来舀了杯子去接水。
杨晋美把他从车上舀下了的一个包打开,裏面竟然是他的那件时空服。
周毓端着水坐在他身边,“你带着它干嘛?”突然想起今晚他是追到了金碧辉煌把她带出来,难道有什么急事?
杨晋美无奈地摸着衣服上的洞口,“我是想把它存放在你那儿,结果你不在,就打电话问了徐帧。”
“放我那儿,有什么说法?”难道说,她住的地方存在着时空之门之类的东西,这衣服要在那裏养着才能不失效?
杨晋美正色道:“这件衣服防水防火抗震减压刀枪不入,还有一定的空间压缩功能,可以携带大量的物资……”
介绍起来这种种功能,他如数家珍。
“你想,如果把它应用在军事领域,将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一瞬间,他的表情凝重起来,语气沧桑。
周毓听得一楞一楞的,不由伸手抠一抠那个焦黑的洞口,这么牛x的东西,怎么就被她一摸就摸坏了呢?
“你不信?”杨晋美挑了挑眉,她这是在挑战质疑他的权威!
他舀过她手裏的茶杯,往衣袖上泼了上去。水就像盛在荷叶上,凝聚成晶莹的一团,滚了滚掉下去,摔碎到了地板上。
落地的一瞬间,周毓才觉得,那真是杯水。“我们也有防水的衣服啊,雨衣不就是嘛。”他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周毓小不爽,他们也没有那么落后好吧。
杨晋美拉着她的手覆到衣袖上,“感觉怎么样?”
周毓摸了又摸,惊奇地说:“这,完全的干燥!”
杨晋美得意了,冲吉祥勾勾手指:“过来。”吉祥左顾右盼,装聋作哑。“吉祥!”他饱含警告地呼唤它。吉祥不情愿地跳到沙发上,蹲坐到时空服的衣袖上,抬起右前蹄。
周毓惊讶地看到吉祥的右前蹄改变了形态,变成了钻头的模样。它懒懒地往衣袖上一按。强大的钻透力立刻让周毓感到了屁股下的震动,下一秒,“砰”的一声,她和晋美坐的沙发断成了两半。
杨晋美拉她站起来的及时,没有摔倒。
“怎么样?”杨晋美得意洋洋,把他的时空服捡起来,“完好无损。”
吉祥鄙视地看了他眼,打了个呵欠,右前蹄又逐渐恢覆成肉嘟嘟的小模样。
“这……”周毓看着断成两截的沙发,哭笑不得,太具破坏力了吧!
“那它的空间压缩功能是什么?可不可以放人进去?”周毓崇拜地盯着那件衣服。
“可以带一米五以下的小孩,吉祥就是呆在裏面被我带着走的。”
“演示一下吧?”周毓热烈响应。
杨晋美脸一沈,“坏了,暂时没法用。”
周毓小心避开他谴责的目光,“那个,你是要把它放到我那裏吸收灵气?”
“灵气?”杨晋美困惑地摇摇头,“不是。现在知道我事情的人太多,我怕它放我这裏不安全,还不如放你那儿保险。”这几天,已经有不少人鬼鬼祟祟地在探头探脑了。那些组织头目、掌权者有多推崇科技,就有多惧怕它。一个握有先进科技的人才,不为他们所用,就会被他们所灭。
可现在这种情况,他不积累财富和声望,就没办法进行他的研究。他的国家,社会还在等着他带着研究成果回去,他的理想、抱负还远远没有实现。
“好啊,当然可以。”周毓郑重承诺,“我绝对会看好它的。我会把它锁在我的百宝箱最裏面一层。”
“嗯。”杨晋美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周毓又脸红了。
他突然把她拦腰抱了起来。周毓把脸挨到了他肩头,任他抱着她向卧室裏的大床走去。
杨晋美的床真的很大,目测长宽都不会少于两米。难怪他在她那儿住着时,老是抱怨床太小,睡着累。
他把她浴袍带子一松,裏面大片春光就遮也遮不住了。他掰开周毓要护着胸的手压在两侧,埋首到她胸前,或轻或重地开始咬她的胸。
舌尖卷着她敏感的乳^尖,舔来舔去,一只手也慢慢摸上来,开始揉捏他无暇顾及的另一只。
他又是这样,说来就来!
他含着她那一处的嫣红,没咬一下,就有股过电的感觉从胸部直冲到小腹,她渐渐有了感觉,私^密处的花瓣慢慢吐露温暖而湿润的汁液。
胸,真的是她的敏感处。
渐渐他,他整个身体都覆到了她上方,那裏又硬又热,抵着她腿心处磨蹭。
☆、23如愿以偿(二)
卧室裏没有开灯,客厅的灯光从半开的门裏洩进来小半片,使得墻壁泛着灰白。杨晋美的身影投射在墻壁上,被光线拉得更为高大宽阔。
他将她整个地覆盖住了。
杨晋美热切地吻着她,拉过她一只手去摸他那一处。触手坚硬火热硕大,周毓轻轻握了下便要收回去。
“用点劲,好舒服!”杨晋美的大手覆盖住她的,引导着她再次将他怒张的器官包裹。她的小手柔滑微凉,就这么轻轻搓弄着,让他舒爽的头皮发麻。
他侧着脸贴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呼吸声愈来愈重。
周毓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她感觉到他快要爆发了,不禁要缩回去,可他就是不松手。蓦地,他在她左胸侧咬了一口,喉间发出低沈的一声“嗯”,整个身体沈沈地覆压了上来。
杨晋美虽然不胖,可他一米九多的大高个压着个不到一米七的小女人,也是很沈重的负担。
“晋美,你起来点。”周毓轻轻拍打着他的脸,一边万分尴尬地把沾满他液体的那只手在被子上使劲地擦。这比那晚上更让她慌乱,那时候她没有经验,甚至他要她,她抱着近似献祭的心情打开身体容纳他,那种痛楚中夹杂着丝丝欢愉的感觉,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周毓掂量着他那处的size,都有点想哭了,她真的害怕。
过了会儿,杨晋美常常吐出口气,从她身上翻到一侧躺下。周毓心裏一松,帮他抚抚胸口,“你累了吧,明天还要上班,早点休息。”
他身上的白衬衣解得还剩一颗扣子,周毓的手摸过去,便碰到了他胸口那粒挺立的小粉红,硬实的胸肌弹性也不错。
周毓纳闷了,穿着衣服怎么就看不出他是个肌肉男,还给人很清瘦的感觉。她害羞地停下动作,微微蜷起了身子,额头抵着他有力的臂膀。怎么感觉,男人的那裏,好色^情。
杨晋美深深吸了口气,他可真爱她的小手在他身上摸啊摸的。他坐起身打开了臺灯。
突然的明亮让周毓窘迫地又往被子裏缩了缩。柔和的灯光落在她肩头,更衬得肌肤胜雪,显得分外细腻诱人。杨晋美一双眼眸颜色愈加幽深,伸手在她肩头摩挲,“我去洗个澡,先别睡。”
浴室裏传来“哗哗”的水声。
周毓僵直着在被窝裏躺了会儿,还是爬起来去洗了手,再收拾床铺。他都弄在了她手上,床上并不臟,只是很乱,皱巴巴的白床单样子淫^荡地瘫着。她爬上去,从边边角角开始把它捋平。
杨晋美这裏,乍一看像模像样,挺正常一个住处,可他很多居家必备的东西都没有,比如整理床铺的毛刷。
床太大了也不好,强迫癥般地抚平最后一丝褶皱,周毓“唉”了声趴在了床上,“累死了。”
头上还挂着毛巾正在擦头发的杨晋美一进来,就看到她正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被浴袍掩盖的肥臀,露出来的美丽小腿,微微晃动的腰肢,都渀佛在热情地邀请他。
他坐过去,抬手覆上她的臀部。头一回时她实在太生涩,太紧致,弄得他也不太好受。这一回,可以试点别的花样了吧。
“你……”一个字刚出口,周毓就倒吸了口气,他直接从后面撩起了她身上的浴袍。
她的裏衣外衣都还在洗衣机裏烘干着,他这样一掀,女性最为娇嫩神秘的花园就全部敞开在他眼前。
周毓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直起腰要起来,却被他从后按住了后腰。他一条腿插^入她双腿间,迫使她分得更开。她无法保持平衡,瘫下去的身体被他一条手臂勾住了腰肢,被他揽着往上提了提。
“别这样,好难受。”周毓挣扎起来。
而杨晋美把这当做了一种情趣,扔掉了毛巾,一手扶着自己剑拔弩张的器官抵了上去,他磨蹭着,试探着,寻求最佳突破角度和时机。
周毓挣脱不得,揪紧了枕头,“要戴避孕套,我不想怀孕!”
杨晋美进入的动作停滞了下,周毓几乎要虚脱了,蹬了蹬腿,艰难地抗议:“晋美,你放开我。”
她听到了包装袋的撕扯声,回头一看,杨晋美用牙齿叼出了那个小套套,娴熟地套了上去。他被她染着泪的眉眼刺激得不轻,双手改为扶住她的臀瓣,迎合着他进入的动作,缓缓地全部挤占进去。
“啊,好痛!”周毓抱紧了枕头,哀叫道。
“放轻松点,”杨晋美轻佻地拍拍她的屁股
,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捏她的胸,“等下就会舒服起来的。”
周毓急促地喘息着,她真的很不舒服,她接受得好困难。
来回抽^送了一阵后,杨晋美也感到不对了,真的很干涩,他几乎被她箍得动不了了。
“你没事吧?真的难受啊?”杨晋美退出来,把她拉进怀裏,发现她哭成了一团,委委屈屈的,不由心疼起来。
“呜呜呜……!”周毓孩子样埋进他怀裏哭起来,怎么会这样?“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明明很喜欢他,对他的一些爱^抚也不是没有感觉,可就是不能持久。
杨晋美楞了下,“哪有,别胡说。”他拉过被子把两人一起盖住,拥着她躺下来,“好好睡一觉。”顿了下,他略带歉意地说,“是我不好。你今天喝了酒,本来就不该……”他暗暗懊恼,以前的女人都很娇弱的,要慢慢来,他又忘了!
周毓窝在他怀裏,慢慢恢覆过来。她用脸蹭蹭他的脖颈,“会不会很难受。”
杨晋美清了清嗓子,“也没什么,快睡吧。”
“嗯。”周毓闭上眼睛,小声说,“明天早点叫我,我要回去换衣服。”
折腾了大半夜,她真的累了,很快就进入梦乡。她睡得很是不安,感觉一排红闪闪的大字山一样兜头压了上来,“女人有了难言之隐,怎么办!”,她拼命地跑啊跑,远远看到杨晋美在冲她招手。“晋美,等等我!”她向他跑去,可他却距她越来越远。她渐渐停下了脚步,从一开始就知道,是真的追不上的。突然间,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从一旁的灌木丛裏跳出来,一把抱住了她,哈哈笑道:“周二,跟我走吧!”
她哆嗦了下,那男人面目模糊,给她的感觉却分外熟悉。
“这么娇?”杨晋美轻拍她一下,她似乎从噩梦中脱离出来,面色和缓下来。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还真的被吓到了……”
☆、24欺负人
周毓感到呼吸困难。胸口沈甸甸的,又涨又痛。她闭着眼睛推搡了几下压在身上的重物。因为受到刺激,她不由绷紧了腰,夹紧了腿,内裏本能的吸吮却让异物进得更深。
"嗯……做什么?"她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中是杨晋美似笑非笑的脸。
他沈沈地压过来,硬实的胸膛紧贴着她软嫩的胸,喘息着去舔她通红的耳垂。
"起来,咳,你要压死我了!"周毓有气无力地哼唧着,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
杨晋美使坏,捏着那一颗敏感娇嫩用力小掐了一把,如愿地听到她一声羞恼的娇呼。
"你!"周毓满面通红,要去拔他那只作怪的手,反被他拽着往下。手指抽^送中,有轻微的水渍声传来。
她简直羞愤欲死,奋力抽回自己的手,眼圈红红的望向身上的男人:"混蛋!"
杨晋美大咧咧地把自己湿漉漉的手在那处硬热上抹了抹,热情地伏身抵了上去,声音喑哑:"想要我吗?"
他若有似无的每一下触碰都让她有触电的错觉,她两条腿抖得几乎要抽筋了!
杨晋美註意观察着她的反应。
没想到,他竟然被周毓一把推开了。
周毓满心满意的委屈,一扭身扒拉着床头就要爬起来,愤愤道:"真是欺负人!"
杨晋美不甘心地一把从后保住她,"你气什么,我可是为你好。"昨晚上她的抵触让他心裏不是个味。凭他的手段,她再青涩,也能叫她尝到个中滋味儿。于是,一睁眼,他便开始在她身上摸摸捏捏。结果弄得他自己也忍不得了。
男人那一处怒张贴在她臀后磨蹭,她略一挣扎,它竟然还危险地抖了抖,蓄势待发。
杨晋美也有些急躁,固定住周毓不听话的小腰,慢慢往裏送。
舒服的头皮都麻酥麻酥的。蓦的他头脑中闪过东晋大街上地痞调戏良家子的诨话来:"小娘子,你便从了我吧。"
周毓听他喃喃吐出这样一句话来,呆了呆,立时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