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忘抬起头看着眉头深锁的他边打着电话边去阳臺,把落地窗拉上。他一直註视着萧未秋,直到他挂了电话从阳臺回来。
“爸说,让我们明天就回家。”
第二天中午,萧未秋从公司回来接他,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回到家,已是傍晚,萧华剑已经在花园和灭霸玩飞盘。
或许两兄弟的吊梢眉就是随父亲,一个模子出来的,只是萧华剑的眉宇间更多城府。虽已经到了发福的年龄,但萧华剑却不见肚腩,遮掉他鬓边的白发,或许会让人觉得他才四十出头,穿着套运动装,笑着把飞盘扔出去,那只叫作灭霸的大狗就飞奔出去。
灭霸是一只巨型藏獒,前脚站起来有何以忘的肩膀那么高,一看到萧未秋的车开进车库,就对着车中陌生的气味狂吠不止。
何以忘刚下车,灭霸就冲上去,吓得他发挥了自己优秀的职业技能,跳起来挂在萧未秋身上。
发情期本身就比较敏感,容易受惊,这只狗凶神恶煞的,何以忘眼角挂泪,浑身颤抖,在萧华剑面前尽失仪态。
萧未秋释放信息素才让这只狗对他有一点点畏惧感。
“灭霸一直看人很准。”萧华剑慢条斯理地上前去按了按灭霸的脑袋,上下扫视着何以忘,“它跟我久了,眼光也很一致。”
何以忘尴尬地站好,声音还有点没缓过神,“爸……”
萧未秋挡在他身前,皱起眉头,“爸,这个见面礼有点不友好。”
明明是下马威。
进了屋,管家就像保镖一样,是一个面无表情的alpha,端来茶水。
何以忘坐如针毡,抓着衣角,不敢四处张望,只觉得这房子空旷得让人喘不过气,身边全是alpha,还有只虎视眈眈的藏獒。
“何以忘……”萧华剑念叨着他的名字,抿了一口茶,“我记得小寒那年生日的时候,我们见过了吧?”
何以忘点点头。
“何轩琅教出来的孩子,果然本事大。”他抬起犀利的眼眸打量了何以忘的脸,扬起嘴角,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忽然听见他提起舅舅的名字,何以忘抬起眼,却看到萧华剑轻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