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未秋楞住,凝视着他的眼睛,“这是你自己说的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何以忘挑起眉。
“那天假面舞会回来,你喝醉了,嚷嚷着想喝橘子茶……”萧未秋把手中的橘子扔进嘴裏。
“那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不加糖的?”
“我猜的。”萧未秋鼓着腮帮子笑了起来,“我想着你是运动员,可能会戒糖,所以故意让覃叔不放太多糖,我还真的猜中了?”
何以忘满腹狐疑,“真的假的?”
“那不然?”萧未秋摊开手,耸了耸肩,对他的疑问感到莫名其妙。
何以忘不再质疑,结束了对话,把头靠在床头,两眼空空地看着天花板。
萧未秋趴在他的床边,歪歪着头,嬉皮笑脸地看何以忘,伸手卷着他的长发,“哥哥,你刚刚打人的样子真帅!”
“别这么说话。”何以忘皱起眉头,抵开他的手,想要躺下,“不习惯。”
萧未秋马上起来扶着何以忘慢慢躺下,并帮他盖上被子。
“是因为萧未寒从不会像这样说话的,对吧?”
出院后,何以忘回了公寓静养。
开咖啡店的刘紫笙营业的同时也在守着公寓楼下,要是有可疑的人,即刻给萧未秋发消息。
刘紫笙的omega丈夫乔墨淞有时会来看看何以忘,带些吃的给他,跟他唠唠嗑,不至于这么无聊。
乔墨淞比刘紫笙年长得多,非常成熟稳重,而且很幽默,文质彬彬的,有时还带些书给何以忘看。
脚踝恢覆后,萧未秋带着他去城西的楼盘,挑了一套何以忘最满意的,就签下了合同。
“房产证写你的名字吧。”萧未秋边填信息边说。
“不。”何以忘皱着眉头,态度决绝,“那一千万美元,我已经把自己赔给你了,这套房子,你要我拿什么还?”
萧未秋知道他的倔脾气,就没再强求。
几个月之后就收了楼,萧未秋叫人完成硬装的同时,与何以忘去看家私。
何以忘都是以目的地人群密度大小来决定是否前往,所以萧未秋带着何以忘去了城西最贵最高檔的家私城,那裏的人最少。
去到公共场合,何以忘口罩不离脸,走到哪都在萧未秋身后。
可是他发现自己与萧未秋的品味差别有点大。
萧未秋总喜欢大块头的家具,沙发茶几餐桌,他相中的没有一样合何以忘的心意。尤其是到了欧式宫廷风的时候,萧未秋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何以忘嫌弃地看着坐在龙椅一般华丽欧式大沙发上的萧未秋,手搭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洋洋得意。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这种风格?”
萧未秋心满意足,笑着说:“亮堂!”
他得意洋洋地摊开双手,仿佛展示着“朕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