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河神妻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温言眼神都没什么变化。
这可真的跟他没关系，水鬼天敌的称号，会有可能触发俩效果，全部都是概率触发。
一个是完全抹杀，一个是抹除掉水鬼职业的继承特性。
温言之前总结过的经验，他的想法也好，水鬼自身的经历和特性也好，都只是会影响到偏向，并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一定会触发哪一个。
现在河神妻被完全抹杀，只能说她此前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还有温言心中的偏向，会让结果偏向第一种可能，最重要的因素，是她运气不好。
被完全抹杀之后，什么都没留下，按照曾经在南海的经验，被完全抹杀的水鬼，其痕迹都会消失不见，并不是单纯的杀了而已。
温言现在就要试试，看看会引起什么影响。
一个河神妻被粉碎了之后埋在桥墩子里，完全按照教授给的程序走，这个是面，是吸引注意力的东西。
现在温言做这个，就是看不到的里子，作为保底的存在。
一个被完全抹杀的河神妻，注定那十八河神妻会少一个。
按照教授的说法，在不确定对方具体要做什么的时候，全部毁掉未必是好事。
但是抠掉其中一个角，让其无论是正还是反，都永远无法完美，起码是一个保底的手段。
温言倒是想看看，十八河神妻里，这位明显比较重要的楚慕儿，被完全抹杀之后，到底谁还能记得她。
当初温言的前半生被洗去，最初那段时间，也只有跟温言最近一些时日，比较亲密，接触比较多的人，还能记得温言。
这还是因为温言并没有被完全抹去。
如今这个楚慕儿被完全抹杀，那么现在除了温言之外，谁还能记得她，谁就必然是重度参与其中的人。
温言拿出手机，问了问黑盒，果然，一些记载都被抹去，但是还有一些蛛丝马迹存留着，有心之人，可以追溯到这么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人。
类似的事情，烈阳部是都有经验的，要怎么追查，也是有大概方向。
确认了还有些非直接相关的信息存留之后，温言就放心了，他让黑盒告诉了总部长一声。
总部长眉头微蹙，看了半晌，还是按照温言的要求，将那些普通信息，全部暗地里加了权限监控。
需要查看的权限没有变化，但是谁看过这些资料，却会有重点的监控。
布置好之后，总部长就开始布置任务，盯着温言之前报上来的一些人，都是河神妻给交代的，暂时没急着抓捕，先等等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大鱼。
而另一边，温言等到了大祭坛建设完毕，位置是特意选的，就在陵园旁边，但是名义上，这里却又不是陵园，又不属于农用地。
理论上，这里甚至可以来开发住宅小区。
祭坛用的材料是密度更高更坚硬的青砖，每一块青砖的位置，都有编号，砌砖的粘合剂，也不是寻常的水泥，而是有大佬结合了程序和现代的技术，搞出来的东西。
温言要的两杆大幡旗，按照样式，请了青城帮忙搞来，除了两杆大幡旗之外，还有三十六面小幡旗附赠。
那破旧的旗帜都是老金亲自跑到博物馆里借来的真货。
乍一看，这祭坛跟温言施展招魂时，看到的那祭坛虚影几乎一模一样，一些地方的区别，也只是请了大佬，给补全了主干之外的细节，确保规格足够。
明明是崭新的祭坛，看到上面刻画的图案，给温言的感觉，就像是关中郡那刚刚修缮维护过的城墙，明明看起来还挺规整挺新，却还是有一种厚重的历史感。
只是站在下面，温言就会不由自主的收摄心神，表情肃穆。
他后退了一些距离，拿出手机察看最新的信息。
小蝙蝠还有小蝙蝠背后的家族，很给力，他们知道，该押宝的时候，就千万一定要跟投上，不然的话，前期的投资和重要性就会被稀释。
至少目前为止，所有的吸血鬼家族里，只有他们家算是找到了一个退路。
从去年到今年，他们割肉出手了罗宾那边的一部分资产，其实算是损失不小，再加上在欧罗巴这边交战不休，损失也不小。
可对比下其他家族，他们算上主动改变策略的割肉损失，总的损失竟然还算是最小的。
这里面老孟给他们交易了一些原本不可能给的情报，也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
这次温言问事情，小蝙蝠的家族也没说多难，只是给了他们查到的事情。
温言看结果，就能大概想到难度有多高，弄不好还会有一些损失。
当初老金的同族，假借搬走了祖宅老屋的名义，带走的老屋，在枫叶国重建，就在枫叶国中部的萨斯省，而老老金的坟，最有可能在的地方，也是在枫叶国的萨斯省。
这萨斯省经济总量在枫叶国里是倒数第一，还是内陆地区，最近那边还有一些政策，前些天甚至还闹出了闹剧，本地的原住民正在游行抗议，说是又有个曾经的寄宿学校里挖出了不少遗骸。
而那里还有一些教会的人和各种异类在活动，考虑到那里的总人口也就一百多万，这么多家伙在，还不是在干架，明显就不正常。
小蝙蝠家给了线索，可能的大致范围等等，已经极其详细了，目测小蝙蝠家族在那边付出了不小代价。
温言记下这事，回头在别的地方给还回去。
确定了之后，他拿出了徽章，叫来了裴屠狗，让裴屠狗先等等，别着急。
温言准备先试试高规格实体祭坛，能不能先把人给抢回来。
不行了那就过去干他们。
……
萨斯省的一大片农场，一座在农场边缘，现在还空空荡荡的谷仓里，一些一身西装，人模狗样的家伙，正在这里汇聚着，其中还有几个明显是神州面孔的家伙在。
他们在这里布置了奇怪的仪式，像是怪异的魔法仪式，但是在东方的一角，却摆着一张很有特色的供桌，上面放着一块骨头，还有一卷字画，还有一枚勋章。
“准备一下吧，我们不能再等了，这是我们唯一一次可以在神州防护之下，渗透进去的机会。
脚下这片农场出产的粮食，后面会投入到期货市场，最后肯定会被神州的买家买走。
到了那个时候，一些职业就可以渗透进去了，我们的力量和理念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现在神州。
只有那个时候，我们才能去做一些事情。”
他们准备了大量奇异的东西，一些仪式材料，明显是前些年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也就是从去年开始，灵气复苏的进度加速，才能联系上一些特别的地方，比如炼狱里的某些地方，这才能拿到一些必须的奇异材料。
远处的一座高台上，摆着一尊雕像，雕像的双眼空空荡荡，黑漆漆一片，就像是一双深邃的眼睛，正在盯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