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为了特殊之事,不过还是该以外戚之身份入宫才是,如此冒冒然在殿中留身,实属不妥。”
“哼!心虚是想开外戚之先也!诸公当上奏官家,此乃有违祖宗之法!”
“诸君稍安,还是静观其变,若是非我等之猜测,反倒让官家不喜,岂不本末倒置?”
“嗯!所言极是,我等静观其变就是…………”
朝堂的议论都传到了三才那里,作为宫中的内侍头子,什么话能瞒得过他?
但他心中清楚,王蒙正定然是因为昨晚的变故而来,身为外戚他的消息最为灵通,毕竟是皇后的父亲,若是还没点能耐岂不丢人现眼?
前殿的状态观察的差不多了,悄悄的进入后殿之中,在皇帝与国丈这对难以描述的关系之中,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站下后,三才立刻进入“木雕”状态。
这时候最要紧的是让两人都当自己不存在,否则气氛稍显尴尬。
赵祯很直白,在御座上坐倒之后上来就开门见山的说道“国丈留身奏事颇为少见,如今只有你和朕,什么话但讲无妨。”
王蒙正躬身行礼后跪倒拜下“臣今日前来实属负荆请罪,还请官家责罚!”
这还真是直接,到这个时候了,也就看开了,知道自己的计策失效,知道惹怒了皇帝,该夹起尾巴做人的时候毫不犹豫。
厚黑的本事赵祯都想学习一下。
“哦?国丈的消息还真是灵通,但种下什么样的果子就要自己吃掉,无论是蜜果还是苦果都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