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们见夏竦这时候还能和他们开玩笑,自然心情放松许多:“夏监军,俺没来及割掉这人的右耳,左耳行不?”
夏竦瞧了瞧眼前老实巴交的亲兵微微一笑道:“可以,战时急迫,能割掉左耳已经是万难,本官自不会在此处克扣你!”
亲兵大喜道:“多谢监军,您可是比铁面监军更通人情味!”
说到包拯,夏竦微微一叹,这包拯可算是后起之秀,正直之名和鱼头参政鲁宗道有得一拼,最为重要的是他曾经也担任过狄青的监军,两人配合的相当默契,而且深的官家的看重,是简在帝心的一个人。
要不是他的年龄和资历不够,这次监军他是不二人选,夏竦对于这样的后辈怀有提携之心,他和别人不同,总是喜欢提携后辈,范仲淹,苏洵,欧阳修,曾公亮等人都被他提携过。
夏竦认为朝堂最为需要的便是这些年轻能力强的新鲜血液,只有这样才能保持大宋的锐意进取,像王曾这样的年老体弱的就该退位让贤。
彭七没来,最为军演的负责人确实不该亲自来上报军功,狄青只得提着耶律大丹的脑袋和一堆耳朵过来,夏竦见了笑道:“你这小子,好好的割下脑袋来干嘛,也不觉得恶心人!”
狄青赶忙解释道:“这人身上的铠甲乃是辽朝将军的样式,我觉得可能是个将军来着,所以割下人头按图索骥。”
夏竦嗤笑道:“将军?你以为辽朝的将军会亲自带领手下的亲兵前来探查我大宋军演?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天底下的将军能亲率卫从,驱马击敌的也只有你和彭七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