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彭七大喝一声便要上前,却被赵祯拦下:“算了,不必与他置气,咱们一直认定党项就是定难军,人家也能在心里认定党项就是西夏。那你起来吧!”
见赵祯给自己台阶下,拓跋武也就不再纠缠,顺势站起身道:“臣多谢大宋皇帝陛下!”
赵祯挥了挥手:“李元昊的国书朕看了,其中的意思朕也明白,议和纳贡倒也是恳切,只不过为何没有自削僭号一项?”
拓跋武脸色大变,所谓的僭号是冒用帝王称号的意思,大宋皇帝这么说就是要让李元昊自削帝号啊!可李元昊已经立国称帝,如何能当着天下人的面再次削去帝号?!
这是在挑战整个西夏的国威,拓跋武顿时怒目而答:“吾皇如日方中,止可顺天西行,安可逆天东下!”
赵祯瞧了他一眼对彭七道:“党项使节不懂礼法,无视尊卑,掌嘴!”
彭七早已觉得拓跋武的态度嚣张,那能手下留情,拎起他便一顿大嘴巴子,噼里啪啦的那叫一个响亮,看得一旁的吴育嘴角直抽抽,有道是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何况这是李元昊的使者。
彭七还算是手下留情,只不过让拓跋武疼痛而已,肿起的嘴角并不影响他的说话。
赵祯望着拓跋武笑道:“你也不用掩饰,李元昊定然是给了你底线,否则单单的称臣纳贡如何能打动我大宋?还有,你应该瞧瞧外面朕的虎贲能不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