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祯的长剑已经刺入了耶律宗真的锁骨,一只如虎钳似得的手紧紧的握住赵祯的天子剑,耶律宗真露出渗人的狞笑:“皇兄你失算了,朕已经不要性命何惧这种小伤?即便是死也要让皇兄一路相随!”
赵祯微微摇头,用力的把剑刺的更深一些,一脚踹向耶律宗真利用反作用力把剑拔了出来,肩膀上的伤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耶律宗真已经不要命了,每一招每一式都用的大开大合以命搏命的打法,而赵祯则是积极防御,不断的在耶律宗真身上留下伤口,当然双方的身上皆有损伤,只不过耶律宗真身上的伤口要更多更深一些。
此时最痛苦的人不是赵祯也不是耶律宗真,而是夏竦身边的亲卫,这老倌的眼神已经快要瞪出来了,吃人似得望着他,无奈之下他只能小声的向夏竦解释道:“官家已经胜了,辽皇身上的伤口不断的渗血,再过一会便脱力,夏监军莫要紧张”
仿佛应了他的话,耶律宗真逐渐的体力不支,大开大合的招式虽然威力惊人,但却使得他的血也快速的流出,缺血的状态使得他的招式也开始变的凌乱,步伐也变得漂浮,这在战场是危险的信号。
赵祯抓住一个破绽猛然一刺,锋利的天子剑轻松的穿过耶律宗真的右肺,顿时一股鲜血从他的嘴中涌出,呼吸不畅的他以剑拄地不断的咳出鲜血。
“朕输给了皇兄朕不甘!”
赵祯站在他的身前环顾四周微微摇了摇头道:“这一战没有胜利之人,你我皆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