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禾将粘土人偶放回原来的位置,
两指微屈,随意的用手指敲了敲旁边的桌板,“哦。”
窗外倏地飘起了雪花,
一朵朵轻盈的落下,他探头看到窗外的地面一点点被染上白色。
常常窝在树下的小白猫迈着高傲的步子,
就像是一团移动小雪球,行走过处留下一串梅花脚印。
“窗外下雪了。”他清隽的嗓音说道。
小姑娘听到下雪的时候心思一动,因为南江地处的位置位于零度分界线以南,
每年零下的时间不多,
下雪的机会就更少了。
不过羞耻心还是打败了好奇心,
她觉得现在眼睛红肿的模样是在不适合与林朝禾见面。
她还在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手臂间,“你不是说想看雪吗?快去看吧!”
巴不得林朝禾赶紧离开她的房间。
林朝禾又说偏不如她意的执着,在房间裏踱步又走了一圈,
然后站定在她的身后。
“我还看到有只小白猫在雪地上留了一串的梅花印,特别可爱。”
这话说完她心裏痒痒的,就像是那轻柔的粉爪踩出来的梅花印不是在雪地上,
而是踩在了她的心坎裏。
“要不要下楼一起去看看?”
“不去。”她坚定拒绝,表示不能被任何诱惑所吸引。
不同的方式想了好几种,他视线又落回桌子上摆的粘土人偶。
“我觉得这人偶捏的有点失真。”
“?”这又是什么逻辑,捏的分明很像也很好看。
说失真的样子难道是在暗讽她长得没有捏的好看?!
“我觉得捏黏土的人可能跟你不熟,所以捏出来这样一个扭捏的动作,让人看起来就觉得有些奇怪。”
“这双目无神,
脊柱侧弯的站姿,没有多久就撑不住的累了,
这人偶连你半点的神韵都没有抓住。”
她越听越觉得这有点道理,
便很想起身去仔细看看这人偶,
脑袋刚抬起一半,察觉到这可能是诡计多端的少年杜撰的。
绕了半天他终于绕道正题,“这人偶是谁送你的?”
各种好奇心都被他齐齐勾了出来,好奇但她有得坚持不能起来,这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受了。
“迟程文。”她听到少年的声音出现在她身后,就抬起来有些闷的小脑袋,透透气。
“据说这是他自己捏的,捏的是他初见时的我,你说我都不记得当时初中开学第一天我穿了什么,他竟然还记得?”
“是啊。”他酸溜溜的跟着附和这,听起来他就是在闲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她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