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崎狂三想到了一种可怕的答案。
“也许，你也是那家伙的分身之一，甚至你是她的本体，对吧？”
五条舜说出了少女心中的答案。
听到五条舜说出来的时候，时崎狂三身子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她又往前蹭了蹭五条舜。
似乎想要把自己埋进他的身体里面。
“如果，是的话。舜，会不会杀死我呢？”
“看情况喽，如果你乖乖的话，帮你圈养起来，当个小宠物也是可以的。”
五条舜这话说的，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真心话。
“你可是咒术师啊，说这种话，真的合适吗？”
时崎狂三抬起头，泪眼中夹杂着笑意。
虽然感觉对方只是在那里安慰她，但她还是挺开心的。
五条舜摇摇头，认真地说道：“你或许对咒术师有什么误解，咒术师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甚至可以随便牺牲掉他人的性命。”
这点，五条舜没有说错。
仔细想想，为什么如今咒术师，能压的那些手段恶劣的咒灵，抬不起头？
排除有五条悟这种级别的高手外，更多的是，咒术师们的手段更加恶劣。
不仅仅是咒术，他们甚至会动用普通人世界的火力。
去牺牲一些普通人。
只要能达成他们的目的。
而结束后，他们不仅不会受到惩罚，还会被褒奖。
这就是现实。
或许咒术高专的学生们还不怎么看的出来，他们还很热诚。
但常年跟在五条悟身后走的他，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当有人说他研究的术式恶毒的时候，他往往觉得可笑。
五条舜低下头，贴在时崎狂三的耳边幽幽地说道：“同样，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甚至是……有些邪恶。
“一般，对于我感兴趣的诅咒，我都会留下来自己研究。”
五条舜的左手，轻轻划过了少女的脸颊，然后抬起了她的下颚。
苍雾白的六眼，注视着时崎狂三的时钟左眼。
一时间，到底谁是咒灵，也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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