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帮着他把绳子解开,顾惜朝抬头看向来人——
“官家!您怎么会在这儿”顾惜朝大惊,他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在这裏看见官家。
“怎么,不欢迎朕”北辰反问,一边扶起他,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让他皱眉:
“你受伤了,朕听说你被打了军棍,现在可好了”
“多谢官家关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顾惜朝理了理凌乱的衣裳,让自己看上去好一点,
“官家还未回答惜朝的问题。”
“暗卫传来的信报上说,你遇上了不少麻烦,所以朕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你的。”确切的说,他其实是来看戏的。
“谢官家,不过惜朝自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一定能杀了戚少商,夺下逆水寒剑。”这么段日子追杀下来,顾惜朝早已经想到了傅宗书关心的并不是戚少商,他要的是那把剑。
顾惜朝相信剑裏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而且是足以让傅宗书掉脑袋的秘密,不然他不会连黄金鳞和他的金戈铁马都派来。
顾惜朝要把逆水寒送给官家,他相信这是很有用的证物,但他也明白,如果现在拿走了逆水寒,自己一定带不回去,所以只好委屈戚少商帮他送进汴京了。
“戚少商是个不错的将领人才,虽然他的侠义气太重,但杀了他太可惜了,如果可能还是留他一命吧。”北辰自然知道顾惜朝舍不得杀戚少商,所以他说了这段话安抚他。
果然,顾惜朝听了后,轻轻松了口气。
“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你看起来很狼狈。”
“只是一些小麻烦,我能处理好,官家要在这裏呆多久”顾惜朝有些担忧地看向南方,他已经能听到马蹄声了,
“这裏并不安全,还请官家万事小心。”
“不用担心朕,有暗卫跟着呢。”其实没有,不过他不介意撒些小谎,北辰取出一个小瓷瓶——他最近经常这样做,递给顾惜朝,
“用水化开,涂在背上,这对瘀伤很有用。”他指了指顾惜朝的脖子处,那裏的衣襟,因为之前的捆绑,露出了地下青青紫紫的于痕,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造成的。
顾惜朝立刻掩住脖子,一张脸涨得发红。
“不用遮,朕明白。”北辰忍着笑拍拍他的间,
“虽然你们互相喜欢是好事,但是还是要节制些,毕竟现在的情况并不太好,不是”
顾惜朝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地说不出话,下一刻才反应过来,官家应该不知道他和戚少商的事,估计是在说他和傅晚晴吧。
刚要松口气,就又被北辰的下一句话惊着了。
“能把你折腾成这样,想来戚少商身上的伤也不太严重。”
“我,我没有……官家,他他……”顾惜朝语无伦次,突然被人揭穿,他受了不小的惊吓。
“什么”北辰不解。
顾惜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官家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是他自己吓自己:
“不,没事,还请官家快离开,黄金鳞等人快来了。”
“那好吧,有事就找暗卫他们,自己保重,朕走了。”北辰来这本来就没事,只是凑巧看到顾惜朝受辱,帮他一把罢了。
“恭送官家。”
北辰走后不久,黄金鳞,冷呼儿,鲜于仇等人带着金戈铁马来了,同行的还有傅晚晴,小玉和三乱。
北辰并没有走远,而是站在远处,把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着眼裏,自然就没有错过当黄金鳞说丞相请求官家派遣铁手前来协助捉拿戚少商时,脸色突变的几人。
傅晚晴是因为自己喜欢的人就要到了,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昔日的情人,毕竟她已经和顾惜朝成亲了。
而顾惜朝则在担心,戚少商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被铁手宰了
他们怎么想,北辰没有多过问,只是转身离开,出来了有一会儿了,不比上回是晚上,他装着就寝屏退了所有人,现在还是白天,延英殿外还有大批的宫人侍卫守着,他不想让人以为官家失踪了,然后闹的鸡犬不宁。
不过,看起来,顾惜朝还没收到暗卫的消息,不然他不会对铁手到来的那么震惊,不过也是,他下午才下了旨意,黄金鳞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收到,假传圣旨,这算不算是一条大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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