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突然站起来,在无情的註视下,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放在“燕窝”的扶手上,压低身子,把他圈在自己和“燕窝”之间,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缓慢而清楚地说道:
“我并不是在招惹你,也不是在戏弄你,我只是在追求你。”
一开始,无情被北辰的靠近弄得很紧张,然后在他听到北辰的话以后,第一反应不是害羞,而是怒发冲冠。
双手抵在北辰胸前,使劲一推,北辰没动,无情一点也不想离他这么近,所以他毫不客气的又打出了几枚暗器。
这么近的距离,北辰想要躲开暗器,也只能退开了,顺手一接,几枚青钱落入手中。
“你我同为男子,有何追求可谈莫不是官家认为无情是那种可以随意亵玩的娈·童无情即使再是残废,也还是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士可杀不可辱,官家再如此口出秽言,无情就是拼了这条残命不要,也定要官家给个交代!”无情真的很生气,那样的话是能乱说的吗什么追求他们同为男子且不说,对方更是有着后宫佳丽三千的男人,他的话能信吗说来说去,还不是只是把他当玩物戏弄以为随便说几句话他就会上当他没那么傻!
北辰皱了眉,不过不说因为他的话:
“别那么激动,要是不小心发病了怎么办”
“不用你假好心!”无情毫不领情,双手搭在扶手上,似乎只要北辰稍有动作,就暗器伺候。
“假好心”北辰也有些生气了,为了他的不自爱,
“我若真只是想玩玩,你以为上次在‘翠杏村’我会轻易放过你”
他一提那天的事,无情面色一僵,手也微微一抖,北辰抓住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前,把他从“燕窝”裏抱起来,没了这尽是机关的轮椅,无情的威力可是大打折扣,虽然北辰不怕,却也不想因为这个,让外头的人听到动静跑进来打搅他们。
可他安心,无情却不能安心了。
“燕窝”内外上下有二十四道机括,无一不是他亲手制作,雕刻的,对他来说,
“燕窝”不仅弥补了他双腿的缺憾,也是他的战友,他的恩人,甚至是他的家。他自小失去了亲人,除了与诸葛先生及三位师弟在一起时,就他只有在“燕窝”裏才会觉得温暖与安全。
现在,这个特殊的战友离开了他,自己却在一个强势的男人怀裏,不安感弥漫了全身,让他心底发冷,用尽全力去挣扎,但是毫无内力的他又怎么会是北辰的对手,所有的一切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你放开我!”
“小声点,难道你想让外面那几个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北辰很无奈,怀裏的这家伙明明就该是个沈稳有心计的人,为何在他面前却总是那么冲动暴躁,这是不是就是妹妹说的……傲娇
他的话刚出口,船舱外就配合地响起了敲门声:
“公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无情停止了挣扎,声音干涩地对外喊了句:
“没事,你们不用进来。”目光有些担忧地看着舱门,深怕他们註意到什么,好在这画舫的船舱虽然是镂雕的,内裏却也挂了遮挡视线的白纱,舱门更是糊了厚厚的纱,让外面的人看不到裏面的情景,毕竟常有达官显贵租了画舫带女出游,偶尔发生点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不能让外人看见不是
门外的人听了无情的话,应了声好,就离开了。
担心有人进来,北辰直接抱着无情,施展轻功,去了上面的船舱。
二楼的船舱相比下面要小不少,但也不见拥挤,裏面放着一张大大的软榻,上面还体贴的摆了枕头和薄被,显然是供人休息用的。
北辰把无情放在软榻上,拉过薄被给他盖上: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很容易发病的,还是休息一下,有什么我们晚点再说,这裏的东西都是新的,安心睡吧。”
无情不想睡也不行,因为北辰狡猾的在他动作之前,直接点了他的睡穴。
见无情睡着了,北辰打开窗子对甲板上的曹瑞等人吩咐了声,让他们别上来打扰,就关上窗子,回到软榻前,也客气的在无情身边躺下,打算陪着他一起睡一会儿。
有什么事,等醒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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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外婆过寿,吃了好多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