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讨厌透了!”
她不用拆开另一个木盒,也知道裏面是和她手裏一模一样的风铃。每次都是这样,给司梨和她的一模一样,甚至司梨的更好,就好像她的笑脸和舅舅都是白费心思,她只是个不起眼的添头。
可明明,司梨才是那个什么都做不好的人。
“素锦。”司棠轻声唤道。
守在花厅外的丫鬟垂着头,没看到一地狼藉似的,“小姐。”
司棠笑了笑,“我记得月钱是娘亲身边的吴嬷嬷在管,既然有人不在府上,是不是就不必花这么多钱了?”
“小姐说得是。”
素锦转达的要求很快被吴嬷嬷送到了司府后院掌权人手中,司夫人嘆了口气,继续研着墨,漫不经心道,“小孩子闹闹脾气也就过去了,阿梨稳重,总出不了乱子的。”她笑意温柔,好像说的并不是司梨仅有的生活费用,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么乱子?”男人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水汽跨进书房门,随口问道。
司夫人放下墨锭,上前仔细擦拭他的长发,“阿棠去看阿梨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好悬没惹出乱子呢。”
“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