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我家和兰泽家离得很近,就住对楼,他妈和我妈更是多年的闺蜜,我俩打娘胎裏就认识。
记事起,兰泽这家伙就跟在我屁股后面。
我比他早出生跟我爸妈打招呼三个月,听我爸说我俩第一次见面,我就跟个小女流氓一样对着那个白白凈凈,看起来挺漂亮的小婴儿笑,把两家大人都逗乐了。
后面再大一点,我就知道抢兰泽奶瓶了,仗着他腿短跑不快,我甩他半个屋。
兰泽从小脾气就很好,被我抢了也不哭不闹,就睁着他的黑葡萄圆眼睛看着我,等我自己心裏产生愧疚感还回去他又对我笑,那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被他吃得死死的这个体验,会贯彻我整个人生。
幼儿园不出意外上了同一个,小学也不出所料上了同一所。
二小,就在我们小区往西100米,离家太近,我实在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