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种可能对大多数人来说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的模式不做评价,因为我数学成绩确实提高了。
兰泽却和我截然相反,成绩一次次下滑,我也一次次看着他被老师喊去办公室的身影发呆。
他看起来跟平时一样,跟我一起上下学,课间会来找我玩五子棋,但是我总感觉他好像整个人被一团雾气裹着,我看不透他的心情。
“兰泽,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你不要憋在心裏,你说出来,咱俩是好兄弟,我想帮你分担。”回家的路上我看着天上的云说,兰泽这次没有反驳,只是沈默。
到家之后,我写作业的时候脑子裏依然想着兰泽,等等,我肚子怎么这么疼啊,我赶紧跑去厕所,发现内裤上有一块血迹,我吓得喊妈,我妈过来一看,“哦,你的初潮来了。”
抱着暖水袋,喝着红糖水,听我妈科普月经,我装作随口一问想知道兰泽家什么情况,我妈一脸迷惑,“你阿姨没跟我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