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
第二天我在小区门口没见到等在那裏的兰泽,好奇怪,人呢,平时我俩闹别扭再严重也不会不跟对方说一声就先走一步。
我满腹疑惑地跑去学校,冲进教室寻找兰泽的身影,但我后面的那个位置,空荡得不真实。
课上,老师在黑板上写着什么,我看一眼表,看一眼门,只有老天知道我多期待兰泽在下一秒就出现在门口。
很可惜,这扇门,在一天中有无数身影穿过,可没有一个是我期待的兰泽。
我脸皮薄,没好意思直接冲进办公室问老师,熬到放学第一时间回家问我妈,她满脸遗憾,“兰家搬走了,兰泽也转到一所离新家近的学校了,挺突然的,今天上午兰泽的妈妈才给我打电话说了这事儿。”
我点点头,看我表情挺平静,我妈拍拍我的肩膀去厨房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心裏好涨,我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我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泪腺没有发出任何流泪的指令,我哭不出来。